重歸
我的兄長在邊疆打了勝仗,聖上龍顏大悅,讓我這個親妹妹去迎他回來。
太子隨我一道去,畢竟在我爹和他父皇眼裏,我們早是一對。
在回來路上,我在軍隊中抓到一名鬼鬼祟祟的女子,名喚柳尋文。
柳姑娘長了雙會勾人的眼睛,柔弱的身骨讓軍隊裏無數男人沸騰。
揭開她的面紗,衆人一愣,只見她的臉上有道蛛網般的黑色傷痕。
原來,她和我中了同一種毒。
我們都毀了容。
不同的是,她溫柔體貼,可憐無助,是朵解語花,而我冷漠無情,刀下從不留人。
軍隊裏有人建議,不如就把這女子帶回軍營,當做舞妓。
我一口否決。
哪怕真是犯事的罪犯,也自有律令制裁。
不能隨意把女子當做泄憤的工具。
士兵頗有怨言,我並不在乎。
我將柳尋文帶進我的帳篷,爲她洗淨身軀,柳姑娘也感謝地看着我。
……
散去
「當初這門婚事是皇后娘娘親自定下的,怕是不那麼好解,且……慕容家的局勢,罷了罷了,就算爹爹拼了我這條老命,也不能讓我女兒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
慕容家功高震主,爹爹未說出口的話是,陛下想用我做籌碼,要挾慕容家。
只要我當了皇室妃子,以爹孃對我的寵愛,那必然一輩子都會效忠於陛下。
我放下手中碗筷,朝爹孃遞去一個放心的表情。
「此事,月兒自有打算,決不讓爹爹爲難。」
這兩日我在家中聽說不少關於東宮的事。
柳尋文被抬進東宮當了侍妾,但她尋死覓活,不是要上吊就是要割腕。
外頭的人都猜柳姑娘是不喜歡太子。
久而久之,太子的最後一點耐心也消磨殆盡。
加上柳尋文臉上的毒並未解除,是毀了容的面目。
太子對她更是不似往日寵愛。
男女曖昧之時,那面紗若隱若現,說是閨閣情趣,可二人成了夫妻,面紗可就是礙眼之物了。
上一世,柳尋文被接出來後,被養在梧桐巷的小院子裏,太子對她是有求必應。
而她喫下雪靈丹,美貌恢復,又是枝慣會說好話的菟絲花,自然將太子的心俘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