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華燈初上,各色各樣的彌紅燈照亮了這座不夜城。
一個穿着軍靴的男人拎着包風塵僕僕地從機場裏緩緩走了出來,他一米八的個子,剔着圓寸,英俊的臉龐上有着一雙如鷹一般銳利的眼睛,不經意間地咧嘴一笑透着壞意,完美地把帥痞這兩個字詮釋到了極致。
男人兜裏的手機響起了,他看了看號碼還是接了起來。
“小少爺!我們知道您回來了!”電話裏傳來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哦忠叔,你們的消息倒是蠻靈通的,我纔剛下飛機。”
“老爺已經派車去接您了。”
“不用,我不是和那老頭說清楚了嗎,我是不會回江家的。”
“不是少爺……”
“忠叔,我現在還有事,掛了。”
江午掛掉了電話,看了看這座熟悉的城市,他露出了一個邪笑,五年了,他終於回來了。
五年前他被人賣去了戰火紛飛的中東做黑市勞工,本以爲深陷地獄要葬身異國他鄉的他機緣巧合之下加入了中東最強僱傭軍團Bup,然而他還有一個鮮爲人知的身份——萬勝集團江家的二少爺。
江家富可敵國,甚至江城之所以叫做江城也是因爲江家的緣故。
江午打車去了江城三環邊的一棟住宅區內,他看了看那棟熟悉的樓房,快步上了樓敲開了203的門。
門開了,一個靚麗的身影站在門內,見到江午的一刻她愣住了。
葉心,一個美麗得如畫上的女人,江午有名無實的老婆。
……
江午無奈地說:“不好意思,我還真一分錢都沒有,我所有的錢都用來買機票了。”
“真是個廢物。”趙雪晴鄙夷地瞥了江午一眼,“出去幾年竟然一分錢都沒掙到。”
“算了媽,明天我拿十萬給繼祖吧。”
聽到自己姐姐這麼說,葉繼祖這才滿臉堆笑地說了聲謝謝姐。
趙雪晴依舊不罷休地數落江午,“真不知道當初你爸怎麼想的,招這麼個廢物回來當女婿幹甚麼,你的東西我們都扔了,你要洗漱用品自己出去買。”
江午無奈地上了二樓,回到了他和葉心的房間,房間裏以前屬於他的東西都不見了,就連掛在牀頭的那張婚紗照都沒了。
葉心走了上來,手裏拿着兩條新毛巾,“給你,新的。”
江午笑了笑接了過來,“你洗過澡沒?”
葉心搖了搖頭,冷漠地坐到桌前敲擊着電腦,“你先洗,我待會洗。”
因爲自己弟弟的關係,葉心對江午有那麼一絲的愧疚,在得知他被自己弟弟騙賣了之後更是爲他責備過弟弟,但,她終究還是討厭他。
她討厭他的窮,討厭他的沒志氣,更討厭他的窩囊,要不是爲了給自己的性取向作掩護她早就把這個臭男人給趕出家門了,沒想到五年後這個令她看着就煩的臭男人竟然回來了。
“要不……一起洗吧?”江午壞笑着說道。
葉心不由得回過頭看着江午,五年不見,他似乎變得有些不同,至少五年前他不可能敢對自己開這種玩笑。
“怎麼?我們不是夫妻嗎?一起洗個澡很平常吧?”江午說道。
這五年的生活的確把江午從一個木訥呆板的窩囊廢變成了一個有點油嘴滑舌的浪子。
……
“你小子!找死是不?!敢動手?!抄傢伙!”
其他人圍了上來,氣氛瞬間不妙了起來。
這時葉心半吼了出來,“好了!我弟弟欠你們的五十萬我給!”
大金牙上下打量了一番葉心,色迷迷地說:“美女,你有錢就早說嘛。”
葉心咬了咬牙飛快地走上了樓,寫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這些錢本來是準備過幾天用來交幼兒園房租的,但現在爲了救自己的弟弟,她也顧不上許多了。
大金牙拿着支票用手彈了彈,笑着說:“美女謝了啊!葉繼祖,哥們走了啊,你有這麼個姐姐可真是好啊。”
說完他看了一眼江午,搖着頭低聲嘀咕道:“這麼一個有能力的美女竟然嫁給了這麼一個窮酸土鱉真是白瞎了。”
那幫人走後趙雪晴立刻關上了門,還上了鎖,葉繼祖像十幾歲的孩子一般低着頭對葉心說:“謝謝姐姐。”
葉心無奈地摸了一下葉繼祖的腦袋說:“你以後要好好做人知道嗎?”
江午無奈地搖頭,他知道葉心很疼愛自己的弟弟,但她這不爭氣的弟弟總是一次又一次地惹麻煩,如果不是他屢次闖禍,葉心的父親也不會死。
葉心氣呼呼地看了江午一眼,說:“江午,你老說我們是夫妻,我們也有夫妻的名分,我對外難道不是叫你老公?那我弟弟是不是也就是你的小舅子?你剛纔說甚麼?關你屁事?我知道你沒有能力扛着個債,但你有必要說那種話嗎?你是不是就算有五十萬也會看着他去死不管?!”
“我……”
江午剛想說話,岳母趙雪晴就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道:“就是,要不是我老公當年幫你,你母親能撐過兩個月?能有墓地安葬?你這個人那,沒志氣就算了,還忘本。”
葉心沒再說話,氣呼呼地上了樓。
趙雪晴也和葉繼祖各自回了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