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皇室女,自小就被教養要收斂自己的才學,拋棄自己的喜惡,一切以兄長爲先。爲此,哪怕要我捨棄自己的心上人,我也毫不猶豫。但我偏偏忘了,身在皇室哪有那麼多的情意可言,於是我被送往敵國,成了邦交的禮物。沒想到,那個本該恨我的人,卻成了護我性命之人。
08.
湖水寒涼,被救上來時春琳的羅裙全是不斷滲出的鮮血。
這事難評,雖然四下無人,可她到底失了孩子。
我心中暗自思忖春琳爲何如此,也就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眼睜睜看着她哭喊着想要靠近蘇宴,“夫人故意將妾身推入水中,求您作主——”
我瞧着蘇宴眉心一跳,若有所思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
下一秒,春琳便被他一腳踹了出去,“竟敢隨意攀誣夫人,還不快拖下去?”
蘇宴三兩句便將此事定了性。
他走到我面前,將大氅便披在了我的肩上,用只有我倆聽得見的聲音說:“就算你實在不喜春琳的孩子,也不該拿自己的身子作陪。這種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的法子虧你也想得出來。”
見我不辯駁,眼中閃過喜色,“霓凰,我可不可以認爲你此舉是在喫醋?”
蘇宴緊緊拉着我的手,想要將身上的溫度傳給我,“是之前暗衛來報,說春琳是大景皇帝的人,所以我便將計就計,讓人給她下了假孕的藥,想看看她到底是何目的。”
此話一出,我的腦子立刻一團亂麻,兄長的人爲何要陷害我?
09.
蘇宴除了在我面前偶爾戀愛腦之外,在其他方面還是S伐果斷,所以我得更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直接去見春琳。
她自落胎後,身子虛虧又無人照料,如今吊着一口氣遲遲不肯嚥下,是在等我。
可也不止是在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