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顧家嬌養二十年的假千金,爲了應對打臉回歸的真千金,
我熟讀高情商,就連剛談不久的男朋友都忍痛分手。
正當我胸有成竹時,意外撞入一雙殷紅的眸。
救、救命,誰能告訴我真千金甚麼時候成了真少爺?
還是那個被我單方面拉黑分手的前男友!
後來,我哭唧唧地咬緊被子,哽咽道:
“愛!愛!我這輩子就愛你一個。”
1.
在真千金的回歸宴上,我正低着頭默唸着早已準備好的臺詞。
如果真千金走柔弱白蓮花那一套,我就順勢倒地撲倒她,讓她產生愧疚心;
如果真千金是颯爽打臉大女主,我就托馬斯三百六十度轉體跪地拍馬屁,讓她感受到我那顆虔誠的心。
不管怎麼樣,都要讓真千金知道我是無害的。
我深吸一口氣,邁着顫抖的步子朝着人羣中央走去。
「今今,阿祁以後就是你的哥哥了。」
我剛走進,就見養了我二十年的母親笑着將身旁的男人推向我。
……
6.
「顧妙矜,你在嗎?」
傅景耀向來不肯對我表現半點親暱,只肯叫我全名。
這也不怪他。
誰讓我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呢?
在他還在玩泥巴的時候,我就已經靠着雙百獲得顧傅兩家父母的青睞;
在他早戀的時候,我已經靠着奧賽成績拿到保送的名額。
哦,對了。
他那早戀的人,就是我準備去見一面的人。
說來好笑,我們兩個不虧是未婚夫妻。
就連看上的人,都來自同一個地方。
在黑暗中,我只能摸索着一旁的櫃子,準備開燈的時候,一直充當石柱子的男人卻將我一把抵在門上。
或許是聲音有點大,外面的傅景耀仍不住問道:「顧妙矜,你是摔跤了嗎?這麼大的人了,走路都能摔跤。」
摔你個大頭鬼!
我齜牙咧嘴地暗罵傅景耀來的不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