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西京結婚三年,做了他的舔狗五年。 我出車禍那天給他打電話。 他抱着白月光冷笑道:“你死了不正好嗎?” 在我向他提出離婚時,他卻又紅着眼眶說:“除非你死了,否則這輩子你都別想和我離!” 可惜, 我真的快要死了。
你死了不是正好嗎
1、
“太太您別等了,先生今晚應該是不會回來了。”管家見我在沙發上枯坐了一晚,不忍地勸說道。
我抬手看了眼腕錶,已經是半夜一點多了。
我拿起在沙發上的手機,想要給葉西京發信息,可我們微信最近一次的聊天記錄還停止在三個月前。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又將手機放下。
瞥見桌上快要融化了的蛋糕,此時的我就像是個笑話。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紀念日。
而我的丈夫卻夜不歸宿。
我苦澀一笑,起身回房睡覺。
睡得正迷糊時,刺鼻的菸酒味鑽入鼻尖,我猛然清醒。
葉西京將我壓在身下,細碎的吻伴隨着濃烈的酒氣落下。
盡興之後,濃重的倦意襲來。
恍惚間,聽見他抱着我低喃:“阿雲……阿雲……”
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
歲歲平安
6、
粘稠的血模糊了我的視線,我漸漸失去意識。
再次睜開眼時,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蒼茫的白色。
“鹿鹿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耳邊是一道熟悉而又焦急的男聲。
我有些迷茫,循聲望去。
是江啓,我的竹馬。
我抱着最後一點希冀,側過身張望着他身後。
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在江啓心中翻滾,他俯身摸了摸我的頭,眉心緊蹙,似乎想說些甚麼。
最終還是不忍地偏過頭。
病房門就是這時候被推開的。
葉西京微喘着氣,額上有細細密密的汗珠。
我甚至能在他臉上捕捉到一絲驚慌失措。
葉西京在看見我們的那一刻黑眸危險的眯起,他微靠着門,目光在我和江啓之間遊走。
須臾,他譏誚一笑:“看來我的老婆已經有人替我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