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還是死,祁湛,你會選擇哪個?”
酒店套房中,看着手中的婚書,蘇硯有些出神。
外界都傳,江城霸主祁湛是上流圈子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
但沒人知道,他活不過三十歲!
而她這個醫生,明天還要趁人之危去祁家逼婚。
不知道會不會被亂棍打死。
嘆了口氣,蘇硯收起婚書,向着浴室走去。
浴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以至於靠近門口,才聽到細微到幾不可聞的壓抑呼吸聲,混雜在水聲中。
眉頭微皺,蘇硯正要轉身離開。
浴室的門突然打開——
不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一條修長有力的手臂扯進了浴室。
脖子被一隻手掐住,整個人被粗暴地按在了浴室內壁,有些喘不過氣。
“誰給你的膽子,對我下手?”
低沉暴戾的聲音響起,帶着壓抑到極致的低啞以及徹骨的冰冷。
眸光一冷,蘇硯手中摸出一枚銀針,正要刺下去,看清楚眼前的人。
……
另一邊,好不容易換了個酒店,蘇硯還有些驚魂未定,急忙打了個電話出去。
“江姑奶奶,你幫我訂的酒店怎麼回事?!”
江染染:“甚麼怎麼回事?
姑奶奶我爲了幫你製造和祁湛見面的機會,花了大價錢纔買到祁湛今晚住的套房號。
光那張萬能房卡就花了我五十萬。
怎麼樣?見到祁湛沒?”
“祁湛的藥也是你下的?”
“甚麼藥?”
蘇硯料到江染染沒那個膽子,那就是別人下的藥,只是剛好讓她撞上了。
嘖!
“賣你卡和消息的人靠譜嗎?會不會把你抖出去?”想了想,蘇硯突然問道。
“當然不會。”
“那就行,今晚的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不然我和你都會死的很慘!”
“怎麼回事?你見到祁湛發生了甚麼?”江染染突然有點興奮。
還想多問幾句,已經被蘇硯無情的掛斷了電話。
……
大廳的所有人嚇得面色一白,大氣不敢出一個。
“交易而已。”強忍着將某人的手掰斷的衝動,蘇硯從包中拿出一紙合約和一支針劑。
“你現在和我去民政局領證,我開始治你的病。
五年之後,若是我治不好你,這一支針劑,我自己給自己打。”蘇硯笑眯眯道。
自然不會告訴他,他們的命早在十年前就被一場實驗綁在了一起。
他死她就會死,根本用不到那支針劑。
至於以結婚作爲條件,一是爲了方便治療,其次則是因爲——
她答應了那個少年,長大後一定會來嫁給他。
雖然眼前的狗男人已經完全忘了,但她是信守承諾的人。
看着那份已經簽字的合約和那一支足以讓人瞬間喪命的針劑。
祁湛眸光微眯,語氣輕嘲“這麼想要祁太太的位子?拿命賭?”
“祁太太,有錢有地位,還能將全世界踩在腳下,誰不想當呢?
我們鄉下人就這點追求。
當然,如果你願意給我半個祁氏,我也可以考慮不結婚。”
祁湛的目光落在少女白 皙淨透的臉上,試圖從她的笑容中找出一絲虛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