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不想S你的,是你自己不識好歹,你,你做了鬼也別來找我!”
夜幕下,魏大邊用腰間的佩刀撅着土,邊對着坑裏躺着的女人碎碎唸叨着。
壓根沒有注意到,女人的手指動了幾下。
下一秒,那屍體就猛地坐了起來。
“詐,詐屍了?”魏大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雲茯是被聒噪的聲音吵醒的,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前一刻,自己在逃生類生存遊戲通關之後,系統說要給她獎勵,替她選一個最適合她的新身份,讓她養老。
所以,她這是擁有了新的身體了?
然而,在融合完這具身體的記憶之後,雲茯真的很想問候狗系統全家。
原主是大盛皇帝的親外甥女,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因病逝世了,繼母看似對她不錯,實則是在捧S,把原主養成了刁蠻任性的性格,十四歲那年,原主喜歡上了大盛最年輕的戰神將軍戚寒洲,正所謂,一見戚郎誤終身啊!原主這一追就是三年。
最後,原主裝病,皇帝下旨賜婚,逼着戚寒洲娶了她,反向給原主衝個喜。
誰曾想,這房還沒來得及圓呢,戚家就被安了個與敵國私通謀逆的罪名,一家子被判了流放。
原主是純純的花癡戀愛腦,都這麼慘了,還一心想着讓戚寒洲愛上自己呢。
這不,就是因爲丫鬟一句,戚寒洲在林子裏等她,就屁顛屁顛的一個人過來了。
可這裏連戚寒洲的影子都沒有。
只有一個對她欲行不軌的畜生玩意兒。
……
蔣成知道這回押解囚犯的活不簡單,因爲流放的囚犯裏有兩個大人物,一個曾是大盛的戰神將軍,一個曾是皇帝最寵愛的郡主。
他呢,只想安安穩穩的把人押送到流放地,可架不住上頭有人不想讓戚家好過啊,他一個小小的押解官差,哪敢插手這些權貴大佬之間的鬥爭。
一路上,我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現在這局面,他不出來是不行了。
雲茯掃了他一眼,冷笑着問道:“你覺得皇帝不S戚寒洲,是因爲他不想S嗎?你覺得戚家軍爲甚麼姓戚,不姓楚呢?”
楚是大盛的皇姓。
蔣成不傻,腦子稍微轉動,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即陪着笑道:“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這些手下只是在逗孩子玩而已。”
“呵,玩兒?”雲茯瞅了眼兩個傷痕累累的孩子,眼底的S氣和怒意更甚了。
戚羽身上的疼痛緩了緩,睜開眼睛,纔看清楚面前的人是雲茯。
忙把弟弟戚墨護在自己身後,像只豎起了渾身毛髮的小狼崽子:“壞女人,你又想幹嘛?是不是見我們沒被打死,很失望。”
流放的路上,原主每次在戚寒洲那裏受了氣,碰了壁,就衝三個孩子撒火,動輒就是打罵。
一路上,真是沒少虐待他們。
她做的最過分的一件事是,趁着大家不注意,把生了病的戚念偷偷抱走,遺棄在林子裏,那孩子被找回來的時候,渾身被凍得發紫,只剩下一口氣了,差點沒救回來。
所以,不僅戚寒洲對原主充滿了恨意,在三個小糰子的心目中,原主也是個惡毒的壞女人。
雲茯眉心突突突地跳了幾下,嘆了口氣,既然她繼承了這具身體,那原主造的孽,欠的債,她也得還啊!
……
戚羽掛着傷的小臉緊繃着,在思考着雲茯這個壞女人的話到底能不能信。
一旁,戚寒洲眉頭都快要打結了,但是,他在三個小糰子面前,還是剋制住了怒火:“雲茯,你到底想要幹嘛!”
“沒幹嘛,正準備熬藥呢。”
雲茯沒好氣地回道。
說着,就開始忙活起來了。
動作麻溜地生起火,用破砂鍋熬了一鍋湯藥。
戚寒洲聞到濃郁的藥味,神色一愣:“你從哪裏弄來的藥?”
“哦,林子裏薅的。”雲茯盯着藥罐的火候,隨口答了句。
“雲茯,你是把我當傻子嗎?林子裏能採到炮製好的黃芪、當歸和甘草?”
戚寒洲戳穿她的謊話。
雲茯本以爲他的眼睛看不見,很好糊弄過去的,誰知道這人是個狗鼻子,這都能聞得出來。
“沒毒就行,你管我是怎麼來的。”
熬好了藥,雲茯就把藥給小糰子餵了下去,另外又把之前在空間裏拿的西藥藥劑兌入水中,偷偷地讓她服了下去,爲了保險起見,還給戚念紮了一劑退燒針。
雲茯這邊忙活完沒多久,小姑娘就哼哼唧唧地醒了過來,小奶音軟軟,像只軟乎乎的小奶貓兒。
“三叔,小念兒醒了!太好了!壞女......她沒騙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