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爺啊,都來瞧瞧啊,徐家不認自家孩子不說還打死了她,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唔唔唔,我可憐的孩子啊!”
誰在說話?
一道爽利女聲由遠及近。
阜陽長公主只覺腦袋一陣陣的疼,她不是已經死了麼?
她本是當今嫡長公主,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和寵愛......
瀕臨死亡,她才幡然醒悟,自己這一生活得有多愚蠢!
只知喫喝玩樂?不過是被惡意捧S!
妹妹打死了宮人?她被pua甘願頂下罪名!
養了一院子面首?無人得知那都是妹妹的面首,而她,從始至終都只是她的擋箭牌......
最後她再也沒有了利用價值,母后卻親自喂她喝下毒酒,她以爲只是母后偏心,卻發現自己並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就連最後,世人都說她荒Y無度,暴虐成性。
她恨!恨自己識人不清,最後竟落的這個下場,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生母究竟是誰!
而此刻,她發現自己被陌生婦人摟在懷裏。
婦人衣衫雖有些襤褸卻洗的乾淨,五官秀美耐看,尤其一雙精明的眸子亮如星辰。
這是......何人。
……
話還沒說完,柳氏就軟倒在了地上。
徐瑤兒目瞪口呆。
這暈的可太是時候了,連暈倒的姿勢都這樣的勾人。
原主這個母親可真的是......太不簡單了!
面對這樣一個癡女子,徐三爺哪還生得了氣,他驚呼一聲飛奔而至,一把將柳氏攬抱起來。
“盈盈,盈盈你怎麼了?”
大門口的婆子恨鐵不成鋼的叫了一聲三爺。
“究竟如何,三爺也給句話,這女子可真是與三爺有舊,孩子可是三爺的?”
徐三爺抱着嬌滴滴的柳氏。
轉頭看向木呆呆站着的徐瑤兒。
只見徐瑤兒五歲上下年紀,生的粉雕玉琢,烏溜溜的大眼睛黑葡萄一般,挺鼻紅脣,深眸淡眉。
光是這麼站着就惹人憐。
眉眼有幾分像柳氏,細看五官有五分卻是像徐三爺的。
這還有甚麼好說的?
孩子必然就是徐三爺的了。
……
徐瑤兒思緒飄遠了,絲毫沒注意到,她正擔心的柳氏已經重新打起了精神。
她眼中沒了籌措猶豫,有的只有堅定。
“三爺,你臉怎麼了,可是傷到了?都是我的不是,要不是怕瑤兒活不下去,我定不會來擾三爺,給三爺惹麻煩了。”
她垂淚道:“早知道會叫三爺這樣爲難,我撐着也就罷了,若瑤兒去了,我跟着去,我們娘倆在地底下看着三爺,護佑着三爺。”
嬌滴滴的美人兒哭得梨花帶雨。
又把徐三爺心裏那點兒氣給哭沒了。
他嘆口氣。
“你這說的甚麼話,瑤兒是爺的孩子,爺豈能看她活不下去?你別怕,安心待着便是,爺會想法子叫你們留下的。”
嘴上這麼說。
徐三爺心裏卻是一點兒底都沒有的。
方纔在母親牀前,大哥氣的給了他一巴掌,說他要是胡來就把他趕出家門。
可對着這樣信賴崇拜他的柳氏。
他怎麼忍心不認她們娘倆。
再想想父親的嚴厲,徐三爺愁的腦袋都要炸了。
不過再愁,該來的還是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