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山,臥龍村,籬笆小院。
“我不活啦!”
一株大槐樹下,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踩着石凳,將麻繩套在樹枝上,意欲上吊。
“老頭子,我不就是連贏你十盤棋嘛?你至於麼?”說話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
少年斜倚着大槐樹,嘴裏叼着一株狗尾草,斑駁的陽光映着他嘴角淡淡的戲謔。
老者雙手拽着麻繩,一臉幽怨的瞪着少年:“葉天賜!你大逆不道!我所有本事傾囊傳授給你,你下棋竟然不讓着我!一盤都不讓我贏!”
少年葉天賜一本正經道:“老頭子,是你教我做事要全力以赴的。”
“你——”
“我怎麼教出你這種榆木腦袋徒弟?我沒臉活啦!”
老者一副生無可戀模樣,腦袋往麻繩圈裏鑽去。
“嘎吱!”
就在這時,兩輛紅旗轎車呼嘯駛來,急停在籬笆院門口。
車門打開,一雙修長**從車中邁出,下來一個妙齡女子。
女子身穿黑色包臀裙,身材曼妙,前凸後翹,五官美豔絕倫,氣質超凡脫俗!
像是下凡的九天仙女!
……
面對危險,林清淺並未驚慌,讓司機杜勇隨她下車。
葉天賜身子微動,也想下車,林清淺攔住了他:“你留在車裏不要出去,免得他們傷害你。”
雖只是一句普通的關心,卻讓葉天賜心中一暖。
除了老頭子和他三個師姐,林清淺是第一個關心他的外人!
杜勇瞟着葉天賜,冷冷譏諷:“你還想出去平事?省省吧,你這樣的我一隻手就能打十個!”
“你要是敢出去,會被別人打成狗!”
在臥龍村他被鬼手抽了一耳光,心中的怨恨記在了葉天賜頭上。
葉天賜看了一眼杜勇:“你印堂發暗,有血光之災,別當出頭鳥。”
“喲,你還會算卦呢?白癡!”
杜勇不屑的翻了個白眼,跟着林清淺下車。
後面車裏的保鏢也全都出來了。
一名身穿中山裝的男子戲謔的看着林清淺:“林小姐,我們在此恭候多時了。”
杜勇立功心切,上前推了中山裝男子一把:“你算哪根蔥,敢攔我家小姐的車?滾開!”
中山裝男子眼神一寒,猛的抓住杜勇手腕,狠狠一折!
“咔!”
……
“閒庭信步之間,虐的高洪盛跪地求饒?天啊!這簡直就是下山的神!”
“我之前竟然嘲笑這個下山的神,我真該死!”
杜勇懊悔不已,恨不得抽自己幾耳光。
數分鐘後,高洪盛磕夠整整一百個頭。
腦門磕破了。
血淌的滿臉都是。
狼狽不堪!
高洪盛之前的囂張蕩然無存,惶恐的跪在地上:“大哥,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葉天賜淡淡道:“你之前說要打瘸我的腿,你自斷一腿,我放你走。”
高洪盛臉色大變,脣角顫抖:“我......”
“怎麼?要我親自動手?”葉天賜眼眉微挑。
他明明看上去人畜無害,高洪盛看着他卻脊背發寒,身體忍不住的打哆嗦。
咬了咬牙,高洪盛從一名手下身上翻出一把匕首,狠狠捅進自己大腿中!
“啊啊啊!”
高洪盛淒厲慘叫,疼的五官扭曲,即便咬着牙,嘴角也抽搐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