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羅輕垂,紅燭跳躍,窗欞上醒目的大紅喜字,無一處不彰顯着是喜堂。
只是,擺放在喜堂正中央的那一口大紅棺材,怎麼看都顯得詭異。
棺材的蓋敞開着,躺在裏面的女人像是睡熟了般,姣好的容顏安詳寧靜。
女人頭頂鳳冠,大紅的喜服上,金線繡制的嬌鳳栩栩如生。
只是胸口位置上的血跡似乎還未完全乾涸。
還有一把匕首,擺放在女人的身側。
一陣風颳過,幔帳隨風飄起,銅盆裏的紙錢也被捲走了大半。
守在喜堂的兩個婢女瑟縮着身子,其中一個戰戰兢兢道:“不會是魂回來了吧?”
“胡說甚麼!”青柳強壯鎮靜。
也跟着小心翼翼的四處看了看,緊緊絞在一起的手指卻出賣了心中的恐懼。
又一陣風吹過,大紅的幔帳像是被人拋起,向着青柳的臉上掃來。
青柳還沒來得及驚叫出聲,只見那原本躺在棺材裏的新娘騰地坐起。
!
“啊!詐屍啦!”
“鬼呀!”
……
冷若霜心中大喜!
沒想到這枚戒指也跟着她穿了過來。
真是太好了!
驚喜之下忙不迭的檢查一下之前放在戒指裏的那些物品還在不在。
身爲特工,經常受傷,平時放在戒指裏最多的就是藥品。
慶幸的是那些藥品依然在。
冷若霜取出一支麻醉劑,熟練的紮在傷處附近,而後等待麻藥生效,好給自己傷口做縫合處理。
誰知道麻醉藥還沒生效,院子裏便再次響起腳步聲。
冷若霜無語的嘆息,再次將大紅喜服攏好。
只見一身絳色長袍的男人走了進來。
身後跟着那兩個婢女,還有隨風和隨陌兩兄弟。
剛纔被冷若霜拒絕的那個大夫也跟着折了回來,揹着藥箱戰戰兢兢的跟在夜北寒身旁。
“怎麼不讓大夫爲你醫治傷處?”
男人居高臨下的視着坐在牀邊上的冷若霜。
一手在前,一手負在身後,和冷若霜之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
“你家王爺會不會放過本小姐本小姐不知道,不過——”
說到這裏,冷若霜勾了脣角,危險浮現:“本小姐知道,今天晚上是不會放過你這個賤人!”
“啊”的一聲驚叫,是冷若霜的膝蓋頂在了綠柳的小腹上。
綠柳痛苦的捂着小腹,蜷起的身體如同一隻蝦子。
冷若霜再次出手,堅硬的拳頭快準狠的砸向綠柳的胸部。
賤人,本小姐是不能把你給宰了,但是本小姐能讓你死無對證!
教訓了綠柳之後,冷若霜發出一聲輕嗤,一邊活動着手腕,一邊又回到牀前,坐了下來。
兩個小丫鬟明顯被嚇到,見冷若霜又坐回牀前,纔敢上前來攙扶綠柳。
“綠柳姐姐!”
“綠柳姐姐——”
綠柳疼的齜牙咧嘴,小腹裏的腸子像是絞在了一起一般。
還有兩處胸部,那種疼痛的滋味——無人能體會。
“扶我回去——”
綠柳忍着疼痛,狠狠的剮了眼冷若霜,等她回去看怎麼向他們家王爺告狀。
兩個小丫鬟攙扶着綠柳就要向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