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有女大學生問我,做情婦應該注意甚麼?
我說,做情婦最忌諱貪心和張揚。
而這兩點,她都犯了。
小姑娘剛入行,不懂事,仗着自己有一對蜜桃臀傍上了個高官,就貪心想上位。
結果被正室抓到縫住了下面,滿身是血,大好前途就這麼毀了。
情婦這行,多少女人在裏面做着空手套白狼的富貴大夢,可能功成身退的又有幾個?
瑤瑤算是我們圈兒裏比較喫的開的,外號一口檀。
甚麼男人遇上了她,那甚麼愛馬仕、LV的通通跑不了。去年,命好傍了個行長,一年睡了三套房,打了六次胎,上個月是第六次。
然而,醫生說她子宮壁太薄,再也做不了媽媽了,她下了手術檯就崩潰了。
她說她還年輕,有了那麼多錢,也已經打算回家做生意了,卻再也做不成一個完整的女人。
這就是情婦的悲哀,偏偏又有無數的年輕貌美姑娘削尖了腦袋想擠進這圈子裏來。
而我,跟他們一樣,也是個情婦。
不過我背後的金主,是個走仕途的,所以在這層面我的身份要藏的更深,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靠臺硬,叫我瀾姐,但都不清楚我身後的人是誰。
大多數空閒的時候我也會約上幾個圈子裏的姐妹一起聚會逛街,但那些闊太太常去的上流場所,我卻得儘量迴避,要不然不小心和正房碰了面,難免會出點事兒。
本以爲生活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我二十五歲生日趴上遇到的變故,把我後面的生活徹底打亂了。
……
這家會所大多數情況條子都不會來,因爲老闆上面有人,後臺硬,有了這層關係那些老闆道上的人就更愛來這裏談生意,所以這邊龍蛇混雜,很亂。
我透過鏡子看到那個男人拿的是實實在在的槍,嚇得腿都軟了,沒出息的喊:“大哥,別殺我……”
外面的條子越來越近,我內心掙扎着想跑,畢竟被發現玩鴨子總比死於非命好,可他沒給我機會,直接就把我拽進了衛生間反鎖上了門。
“不想死就配合我。”
他聲音很冷,像是冬夜的冰錐帶着刺骨寒意。
我搗蒜一樣的點頭,腦袋裏只有一個想法,保命要緊。
他把我推到了角落裏,槍對着我。
“叫!”他沉聲說。
條子已經在了衛生間門口拍起了門,“誰在裏面?開門!”
他冷盯着我,彷彿只要我不配合子彈馬上就會打穿我那裏,我不敢違抗他,只能壓着嗓子裝出做那事兒時的呻吟。
那個男人盯着外面眼神裏盡是警惕,面色因爲失血過多顯得有幾分蒼白。
衛生間的門並不是全封閉的,下面有一條一條的漏風孔,可以看到裏面人的腿。
外面的人一直催,我直覺這男人肯定是犯事兒了,纔會這麼躲着他們,可萬一門開了,被他們看到我被人弄成這樣,我也玩完。
我咬牙把他推到門上,解了皮帶把他褲子拽到了他小腿上,假裝着叫的更加的放肆。
終於有人來了一句,“廁震?會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