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耳邊忽然傳來低沉的男聲。
“我……我想去……去衛生間……”顧青蘿手心裏的虛汗愈發的多。
這個總統套房,燈光昏暗又壓抑,身後的男人更是不知道甚麼時候來的。
“想逃?”
溫熱的呼吸滑進耳蝸,癢癢的,顧青蘿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沒,沒逃……”
“你知道今天來這裏是做甚麼嗎?”伴隨着一雙在腰間不安分遊走的手,男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顧青蘿咬緊了下嘴脣,盡力讓自己的雙手不再顫抖,“知道。”
“那你杵在這幹甚麼?等着我教你?嗯?”
男人突然發起了火。
眼淚劃過眼角,終於,她將雙手放在了旗袍的盤扣上。
一顆,兩顆,三顆……大片的風光裸露在外,就在旗袍盤扣快要全解開的時候,環着顧青蘿的雙手突然鬆了開。
“顧青蘿,多年不見,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握着盤扣的手抖了又抖,下意識的,她開始飛快的扣釦子,可扣到一半,一雙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怎麼?有勇氣出來賣,沒勇氣轉過頭看我一眼?”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我突然想起有事,有事要處理……”顧青蘿用力抽出自己的手,那如夢魘一樣的聲音讓她彷彿置身冰天雪地裏一樣,不想,但卻不由自主的顫抖不已。
男人的語氣彷彿來自地獄裏的惡魔一樣。
……
“顧青蘿,看到你過的不好,我很欣慰!”
溫熱的呼吸吹在她的臉上,不等她回應,連君城就猛地咬住了她的脣。
炙熱的啃咬彷彿要將顧青蘿生吞活剝了一樣。
脣上的疼痛和內心的屈辱讓她無休無止的掙扎,可換來的卻是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的剝奪。
“連君城,你放開我!”
下一秒,雙腿就被用力的分開。
沒有一絲絲前戲,疼痛讓顧青蘿猛地瞪大了雙眼。
“連君城,你個禽獸,王八蛋,你放開我!疼!”
“我禽獸?呵呵……”連君城冷笑,她的生澀讓他更加憤怒,“顧青蘿,你覺得身體和心裏的傷害那個更加狠毒?”
“連君城,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你放開我!”顧青蘿還是鍥而不捨的掙扎,她從來沒有想過再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
可她卻不知道,她的掙扎已經徹底的惹怒了他。
“過去?顧青蘿,你想的太多了,我們倆永遠過不去!”
連君城的憤怒彷彿撲不滅的火山一樣持續的爆發,他所到之處的疼痛,讓顧青蘿彷彿在做一場噩夢一樣不停的掙扎,不斷的嘶吼,可換來的,卻是一夜的不眠不休。
窗外的天空不知道是被雪照的發白,還是本身就已經天亮了,露出了魚肚白。
男人才終於停下了動作,抽身離去。
……
顧青蘿出了酒店,雖然余文遠說了昨天就去給小小交醫藥費,但顧青蘿還是覺得心裏有些不踏實,便直接打車去了市醫院。
卻不想,剛進醫院,就和小小的主治醫生打了個照面。
“李醫生。”收拾掉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思緒,顧青蘿忙打了招呼。
卻見李醫生臉色並不是太好看。
“你是小小的媽媽吧?”
李醫生明知道自己是小小的媽媽,還這麼問,顧青蘿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我是。”
卻沒想到她話音剛落,醫生的責備就劈頭蓋臉的吐了出來,“我還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負責任的家長,放着孩子一個人在監護室不管不問就算了,現在連孩子的醫藥費也不付了,我早就說了,小小的病你們要是想治的話就好好治,不想治就讓孩子安心的過完剩下的日子,別讓孩子遭罪還不見好!”
“我……我老公昨天沒來繳費嗎?”
醫生的話落,顧青蘿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
可回答她的,卻是醫生不願意搭理的眼光。
見此,顧青蘿也不敢再想其他,忙說道:“李醫生,我老公昨天就來繳費了,可能是有甚麼事耽擱了,我,我現在就去交,拜託李醫生一定好好的治療我們家小小。”
顧青蘿說完,都沒有勇氣去看醫生的臉色,就忙朝收費站小跑去。
一想到早上還因爲包裏的這些錢而感到恥辱,而現在自己卻要用這些錢救命時,羞辱的感覺油然而生,可顧青蘿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交了費之後,顧青蘿又忙朝去了監護室,卻被告知女兒剛剛做上治療,要是想探視的話得下午三點再來。
沒辦法,顧青蘿只好打車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