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國,鎮國將軍府。
東園子某偏房裏傳來一陣詭異的動靜。
一妙齡女子衣衫凌亂地掛在身上,白嫩的肌膚若隱若現。
若此時有人打開房門,一幅香豔的畫面將盡收眼底。
沐卿言揉着發脹的腦袋,艱難地從牀上坐起來。
眼看着身旁那個只着褻褲的猥瑣男人就要撲過來,沐卿言慌忙地抬起腳將其踹下牀。
“無恥之徒!你是誰?”沐卿言心下自知情況不太妙。
被踢下牀的那猥瑣男子不怒反笑,站起來身調笑着:“大小姐,你果然是看上了我,巴巴地跑到我這兒來,不就是想跟我做點甚麼?”
“......!”
沐卿言聞言,一雙美目更是冰冷到極點。
她身子虛軟無力,應是中了軟骨散無疑!
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她是被人擄到這兒的,這老傢伙裝甚麼糊塗?
“滾開!”沐卿言掙扎着用無力的雙手抄起手邊的東西,狠狠地往那人身上砸去。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往後退了一步,舔了舔肥脣:
“沒想到你還真會玩,今天是將軍的壽宴,要不是你盛情邀請,我還真不知道你原來這麼放蕩。”
……
S伐果斷的睿王墨君夜,手握兵符,掌管着風國一半以上的軍力。
自然也是皇家最忌憚的勢力!
門外那些藉着保護睿王爺安全實則強闖王府的禁衛軍,進了這睿王府,也斷然不敢妄自行動!
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即便是當今皇后親臨,也要給睿王幾分薄面!
楚北自然不甘心,只要他現在不顧一切衝進去,一定可以拿住墨君夜的軟肋。
可是睿王府的守衛又豈是喫素的,他也不得不跪着等候!
房門一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墨君夜不緊不慢地披上外袍,懶洋洋地抬眸掃了一眼門外衆人。
眼尖的立刻瞧見牀上一個衣衫凌亂女人正縮進衾被之內。
不對!
睿王的屋子裏怎麼會有女人?
“睿王爺豈是爾等可以正眼看的?”半雲怒道。
那一隊原本氣勢洶洶前來抓捕刺客的士兵聞言紛紛低下頭。
心裏卻不免疑惑:那真的是被譽爲萬年孤寡王爺的睿王殿下?
“皇后娘娘到底丟了甚麼不得了的寶物,讓你們有這膽擅闖睿王府?”
墨君夜淡淡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嚇得說不出話來。
……
沐卿言一臉無辜:“爹,我正要去見您,這張銘仗着我們沐將軍府的名頭,在外面強搶民女,我這不是替您教訓他麼?”
張銘一怔,爲何這女子會反過來污衊自己?
看着滿地狼藉的張銘,沐衡勃然大怒:“你今天在哪裏?你這一身,又是怎麼回事?”
“今天是爹的壽辰,女兒本來是想出府去買些爹最愛喫的點心,可巧路經睿王府時,看到有個鬼鬼祟祟的人,我便想辦法將此事稟明瞭睿王。”
“協助睿王府抓住了那個可疑的人時,不小心弄髒了衣衫,便和睿王借了一套,不信您可以去問睿王,這把劍,就是睿王殿下作爲答謝賜予女兒的。”
“放屁!睿王府是你想進就能進的?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S了張管事?”
沐卿言露出個哭笑不得的表情,“我沒事爲何要S他?”
張銘顧不得雙腿的疼痛,怒斥,“大小姐不要再裝糊塗了,你分明是想和我父親行苟且之事......”
“爹,我好歹也是皇室的準兒媳,若非腦子進水,會和一個小小的管家幽會?張銘這般口無遮攔,簡直是居心叵測!”
沐卿言就像是在閒聊一般,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瞥了張銘一眼,帶着些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諷刺。
“沒有證據就胡亂給我扣上這帽子,這事要是傳出去,我的名聲倒是小事,將軍府可擔當不起。”
沐衡被這一敲打,才恍然大悟,沒錯,沐卿言再不堪也是他的女兒。
就算不顧她的死活與名聲,一旦事情敗露,哪怕只是流言蜚語,於將軍府而言,都是顏面掃地。
沐卿言見沐衡沒出聲,便乘勝追擊,“我聽聞,前段時間張銘打着將軍府的名義強擄了兩位少女收入房內。
此事張恆不僅壓了下來,甚至還找讓人廢了那兩名少女的爹孃,依我看,這張恆樹敵無數,十有八九是被仇人害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