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省,寧城。
林常從飛機上下來,九月寒風蕭瑟,吹得他黑色風衣搖曳不停。
時隔五年,他又再次踏足這片土地。
故鄉仍在,只是有些人,已經不在了。
想到這裏,他刀削般的臉上也露出一抹沉重。
這時候,天空中傳來一陣轟鳴,打斷了他的思緒。
不少剛下飛機的遊客也紛紛抬頭。
隨後,看向天空的人露出驚鄂的表情。
空中,從遠到近,居然飛來了五架軍方戰機,組成了一個五角星,在上空盤旋。
林常眉頭一皺,淡淡問道:“這搞得是哪一齣?”
他身邊站着一個短髮美女,身板如鐵板一樣直,立刻回答道:“頭,都是南方那羣被你操練過的兵,這不是得知你來了,有些興奮。”
林常趕緊揮了揮手:“成何體統,叫他們趕緊飛走,不要擾民。”
短髮美女立刻敬了一個軍禮:“是!”
她拿出軍用衛星手機,聯絡了駐寧城的空軍司令部,不久後,盤旋的戰機才依依不捨的飛走。
林常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哎,這羣不省心的崽子,盡給我添麻煩,還有,以後叫我老闆,別叫我頭。”
……
林常露出一抹嘲笑,冷冷的看着言冰道:“言小姐,想必這個骨灰盒,你不陌生吧?”
言冰露出一抹驚慌,她沒想到,事情已經過去五年,居然還有人把當年的東西翻出來。
林常嘲諷的看着言冰:“看來言小姐這幾年過得不錯,已經忘記了某些事情,當初,可是你親手把我送進去,我可時時刻刻都記得。”
言冰瞬間瞪大了眼睛,這時候,她終於想起林常是誰了,頓時帶着一絲驚恐和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麼可能,你不是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麼?”
林常冷笑道:“沒錯,託你的福,五年前我差點死了。”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圍過來,露出看好戲的表情,這事情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不簡單來。
這時候,李棟走過來,厲聲道:“小子,趕緊給我滾,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常冷笑一聲,說道:“李棟是吧,聽說你也是做房地產的,那麼當初我好友張雲的死亡,是不是也有你的一份?”
李棟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後才冷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殺人犯,當初,你爲了謀奪好友的財產,居然狠心將朋友殺死,真是蒼天眼瞎,居然還讓你活着!”
周圍人聽見這話,紛紛皺起眉頭,其中認識張雲的更是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我就說這骨灰盒看着這麼眼熟,這不是言冰小姐的前夫張雲麼?”
“就是,哎,張雲這小夥子不錯,年紀輕輕就創下了不小的基業,若非被好友害死,他必然是我們寧城不可忽視的一顆新星。”
“那麼這個人,就是殺死張雲的兇手,他怎麼還有臉來找言冰小姐?想必言冰小姐對這個殺夫仇人肯定是懷恨在心吧。”
聽見這些對話,言冰恢復了冷靜,嘴角露出一絲狠毒:“林常,沒想到你還有臉來,你這個無恥小人當初殺死張雲,怎麼,現在還想殺死我不成?”
聽言冰這麼一說,周圍的人都對林常皺起眉頭,沒人喜歡一個殺害朋友的兇手。
……
林常露出一抹嘲諷:“是麼,你們鳳凰地產好威風啊。”
簡素言更是直接皺起眉頭,李棟這話,說得讓她非常不舒服。
言冰見狀,逐漸恢復了底氣,冷冷道:“林常,別以爲你活過一命就有好日子過,某些人巴不得你死,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夾着尾巴滾吧。”
林常冷笑,他自然知道言冰說的是誰,當年的事情,如果沒有秦家的影子,他也不會輕易被陷害。
他道:“不急,慢慢的,一個個來,言冰李棟,今天我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你們的嘴臉,我要讓你們跪在亡友面前道歉!”
李棟哈哈大笑:“不識好歹的小子,你以爲你是誰,你想讓我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李棟能有今天,有諾大的鳳凰地產,不是被人嚇大的。”
林常道:“是麼,可惜,以後就沒有鳳凰地產了。”
他回過頭,對簡素言道:“剛纔安排的事情,已經辦妥了麼?”
簡素言點了點頭,不屑的看了李棟一眼:“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切斷了李棟的資金,着手調查他這幾年的親手犯下的罪孽,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出結果了。”
這句話一出,不僅僅李棟不相信,周圍的人也不信。
李棟是做了不少壞事兒,但是上頭若不是有人罩着,怎麼可能還混的風生水起,要是能這麼簡單降罪,李棟早就死了無數次了。
李棟哈哈大笑,嘲諷道:“兩個無知小兒,還是回家去玩過家家的遊戲吧,大人的世界,你們不懂。”
林常饒有興致:“喔,大人的世界?我倒是要好好欣賞,大人的世界是甚麼樣子的。”
這句話剛剛說完,李棟的手機了響了起來。
李棟眉頭一皺,掏出手機,發現是他非常器重的一個親信打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