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怎麼了?她不會死了吧?”
“別怕,淼淼,像她這種惡毒的女人,死了也是活該!我們走!”
誰?惡毒的女人?
夏舒舒強撐着睜開眼睛,只覺渾身疼痛。
看到面前兩個年紀尚幼的孩子,她目光閃過一絲茫然。
男孩下意識地把自己身旁的女孩往後拉了拉,清澈的雙眼豎起防備:“是你自己摔下去的,和我們沒有關係!”
夏舒舒怔了幾秒。
擦!
穿書了!
按目前的情況來看,她應該是穿進了自己昨晚看的那部小說裏。
還穿的是個惡毒女配!
原小說裏,男主是個皇子,卻因爲自己母妃被害,便隱姓埋名來到遠離京城的焦夏村,卻意外和村裏的女配有了夫妻之實,生下了一對雙胞胎。
可女配根本就不喜歡男主,再加上家裏人的挑撥教唆,一直對男主以及兩個孩子冷眼相待,甚至還會在男主不在的時候虐待孩子,導致孩子擁有了很不健康的童年。
後來,男主遇見了溫柔體貼的女主,又謀權篡位,坐上了最高的那個位置,自己這個惡毒女配的結果當然就慘不忍睹。
據書中描述,原主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綁到了地牢裏,用滾燙的鐵烙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疤,再將一種特殊的粉末灑在自己身上,加速皮膚的腐爛,讓自己痛不欲生。同時,他還在地牢裏關了一隻大獅子,與渾身是傷的原主爲伴。
……
夏舒舒眉眼間帶着一絲冷意。
原著裏,這個小胖子可是天天帶人變着法子來欺負兩個崽子,甚麼在冬天扒光小崽子的衣服推進冰冷的水裏、放狗來咬他們這種惡毒的事情都做過。
子不教,家長之過。
小胖子這個性格,大部分原因是因爲他的爹孃教得不好。
夏舒舒雙手叉在胸前,橫眉冷眼。
今天她就要爲民除害。
感覺到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王玲滿臉憤恨。
她衝上前來就準備動手,卻被夏舒舒一個眼神唬住:“怎麼?右臉也想來一下嗎?”
王玲被這充滿寒意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一時間停住了動作。
奇怪,這個姓夏的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平時在家裏都是好喫懶做,不但不顧兩個孩子的死活,還經常一不開心就對兩個孩子拳打腳踢,打得他們混身是傷,今兒個是轉性了,竟然護起短來了?
想到這裏,王玲冷笑一聲。
“夏舒舒,你裝甚麼裝?整個焦夏村誰不知道就你虐待你這一對兒女虐待得最狠?這不是瞧着你那相公要回來了,怕他把你趕出家門,撈不着好處,所以才演了這一齣戲吧?像你這種賤女人,遲早會被人趕出家門!”
啪!
又是一個清脆的巴掌。
……
等到一切都收拾停當,已經月上柳梢。
洗的白白香香的兩個小奶包躺在牀上,看着清幽的月光,卻夜不成寐。
“哥哥,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不是真的變好了?我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給我洗澡,真的好暖和。”
“淼淼,你怎麼這麼快就相信她了?你忘記了她之前是怎麼對我們的嗎?你性子單純,千萬不要被她騙了,她現在肯定是不安好心。”
小丫頭聽了哥哥的話,用力地點了點頭。
要不然,平日裏對他們非打即罵的孃親爲甚麼有這麼大的轉變?
在他們兩個的小腦瓜裏,這根本解釋不通。
一旁還沒睡着的夏舒舒:“......”你們說話都不小點聲的嗎?
兩個小崽子對她的牴觸,她倒也是心知肚明。
若想改變他們的想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自己不斷努力。
萬事開頭難,加油。
翌日清晨,天還未亮。
兩個孩子還在牀上睡得安穩,
夏舒舒直接拿起家裏唯一剩的一點散碎銀兩,坐上了進城的牛車。
鎮子上到處一片喧囂繁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