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夏天,茂密的玉米地,一男一女正抱了一起。
連小鳥看了都很不好意思,呼啦啦地飛走了。
“旭東,你喜歡的到底是誰?是莫悠竹還是我?”女人問男人。
男人當然是撿好聽的說,“我喜歡的當然是你,莫悠竹半點不解風情,好像木頭一樣,光是長了一張漂亮的臉了。”
“哼!她漂亮,還是我漂亮?”女人醋意滿滿,扭了一下身子。
“當然是你漂亮,你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漂亮。”
“哼!這還差不多。
我跟你說,你暫時別與莫悠竹分手,等我們大學畢業了之後再說。
反正她沒有考上大學,就讓她在家掙錢供你。”
“曉得了,曉得了,她已經答應了,呵呵!
莫悠竹愛我得很,她才捨不得我喫苦呢!”
“哼!你這是說的啥話,難道我就不愛你嗎?”
“愛,你更愛我,你把身子都給我了。”男人調笑着。
女人又嬌又媚,咯咯咯笑個不停。
然,兩人突然聞到了大糞的味道。
……
“我可以經濟賠償。”夜離塵拿着已經斷成了兩段的扁擔,眼底越過一絲暗色,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
“不用了,扁擔而已,不值錢。”莫悠竹搖頭道,思忖片刻,拿起一把砍柴刀。
本來準備這把刀是預防兩個人渣狗急跳牆,但她似乎高估了那對狗男女的實力,他們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你等會兒,我給你弄一根木棒。”
然後就近砍了一棵長得筆直的樹,再一陣猛如虎的剃枝椏。
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算起來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幹農活兒了,但有些技能已經印刻進了骨子裏,砍一棵小樹而已,簡直不要太輕鬆。
夜離塵就這麼靜靜地看着她,深邃的眸子燦若星河。
木棒成型之後,遞給他,“你再試試。”
“謝了。”夜離塵伸手接過,繼續撬車輪。
果真木棒比扁擔結實多了,陷入泥坑裏的車輪終於被撬了起來。
可是,好像他的力氣有限,剛剛撬起來的車輪,啪嗒一聲又掉回到了泥坑裏。
“同志,你可以幫幫忙嗎?兩個人的力量應該可以。”夜離塵的表情有點鬱悶。
“我,我剛剛纔挑過大糞,肯定有點臭。”本能地,莫悠竹不想讓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爲了收拾那對狗男女,她可是挑了最臭不可聞的人糞便呢!
……
你堂姐有出息了,你心裏就不痛快了嗎?
我說過好多遍了,姐妹之間要相互扶持,相互照顧,你看看你,財心緊成啥子樣子了?”
這個老太婆一向重男輕女的思想特別嚴重,從前可沒有如此待見莫秀蘭。
就因爲她考上了大學,她對她的態度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老太婆的謾罵聲,前世的莫悠竹的耳朵都已經聽出繭子了,所以並沒有特別憤怒。
將二十塊錢塞進自己的兜裏先。
“你們就等着莫秀蘭出息了,讓你們雞犬升天吧!
我和媽不伺候了。”
說着,牽着媽媽的手就往外走。
莫老太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氣不打一出來,麻利地跑過來攔住了母女倆的去路。
“二十塊,拿出來!”
“不給。”莫悠竹快速擋在了吳娟紅的前面,“我們母女倆就指望着這二十塊過日子了。”
“算了,媽!”大伯莫天勇走了過來,很慷慨的模樣,“你們先回去吧!學費的事我自己解決。”
莫悠竹扯了一下嘴角,本來就應該你自己解決呀!自己的女兒自己養,怎麼還好像挺偉大似的?
而就在這時,莫秀蘭居然叫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