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晝穿進末世八年,是臨江基地公認的廢物。
檢測做了一年又一年,結果始終沒變。
無異能。
體弱。
膽子小。
遇到危險,只會躲在人羣后面。
紀晝對此十分滿意。
廢物有人護着。
天才卻可能被送進實驗室。
沒人知道,她體內藏着一團奇怪的東西。
它會記住異能。
硬化、雷電、衝擊......
只要給它一點時間,那些原本屬於別人的力量,就能在她身上重新出現。
紀晝靠着這張底牌裝弱苟命,一裝就是八年。
她原本打算繼續裝下去。
直到賽場坍塌,橫樑壓向被困的人,她當着六大基地的面,抬手托住了整片廢墟。
檢測記錄被連夜翻出。
中央基地要求重新檢測。
研究人員想把她帶回去。
就連比賽裏的對手,也故意重傷她的隊友,逼她補位上場。
姜妄隔着防護牆看向臨江席位。
“不是還有個替補嗎?”
“團隊賽讓她上。”
“我倒想看看,她那層剛覺醒的硬化,能撐幾刀。”
所有人都以爲,紀晝只有硬化。
只有謝聞岐坐在高處,轉了轉纏着固定帶的右腕。
他望着她周圍那片不肯隨場域改變的異常,忽然笑了。
“剛覺醒?”
“她可藏了不止一天。”
紀晝抱着醫藥箱,乖巧地坐在原...
紀晝醒來時,右手正按在異能檢測儀上。
透明管裏亮起幾縷灰光。
閃了兩下,全滅。
負責記錄的男人等到最後一根感應線暗下,在表格上寫下結果。
“紀晝,八歲,第三次複測,無異能反應。”
訓練廳後排傳來議論。
“還是沒有。”
“她媽媽以前不是精神系嗎?”
“天賦又不一定傳給她。”
紀晝扶住檢測臺。
冰涼的金屬硌着掌心,陌生的記憶一股腦往裏湧。
臨江基地。
少年班。
核心訓練。
父親紀硯山,是臨江基地指揮官。
……
醫務樓的護士給紀晝抽了三管血。
針頭拔出來,陸青禾的通訊器正好響了。
她走到門外接聽,玻璃門合上前,朝紀晝的手肘點了一下。
“按住。”
紀晝用棉球壓着針孔。
針孔還在滲血。
她把棉球又壓緊了一點。
診療桌後,許南喬翻開病歷。
女人穿着白大褂,長髮挽在腦後,工作牌壓在衣襟上。
“早上吐了?”
“嗯。”
許南喬的筆尖劃過體重記錄。
“上個月三次,這個月兩次。半年輕了兩公斤。”
她翻到訓練記錄。
整整一頁,幾乎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