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淪爲賤籍,沈嬌嬌受盡了人間冷暖。
那日,她有幸遇到了攝政王。
從此,她死抓着他不放。
自甘墮落也好,爲了那虛無的情感也罷。
至少,她能喫飽飯了,也能偶爾在他身上嚐到些許溫暖。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下的男人,早已淪陷。
赫連淵擁她入懷,聲音霸道又蠱惑:“嬌嬌,此生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沈嬌嬌無所謂,她知道自己能進宮,很有可能是那位的手段,今日是她該拿解藥之時了。
很快,她上了馬車,本以爲馬車上就她自己,卻不料閉目養神的赫連淵也在裏頭。
她下意識想退出馬車時,赫連淵卻冷聲道:“上來。”
她被迫只能坐上去,卻把自己藏在角落,似乎不敢靠近赫連淵。
赫連淵微微睜開鳳眸,沈嬌嬌也緊張起來,看向他的眼神就像一隻受驚小鹿,總是那樣純良又無害。
赫連淵微微蹙眉,不知想起了甚麼,又閉目養神。
只是,當馬車不慎抖了一下之時,沈嬌嬌感覺馬車都傾斜了,隨之,她也不慎朝赫連淵倒去。
當她快要砸到赫連淵時,她緊張得腳指頭都彷彿想衝出繡花鞋,狠狠抓住地板。
卻不料赫連淵一抬手,她剛好入懷,那隻手旋即扣住了她的肩頭。
沈嬌嬌一怔,卻聽得慵懶一句:“別說話,否則和她一點也不像。”
“......”沈嬌嬌無語,卻只能照做,但心裏很鄙夷這男人。
赫連淵很暖和,沈嬌嬌卻體寒在身,加之體內毒藥的作用,讓她肌膚都是涼的。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正在一點點貼近赫連淵取暖,若非赫連淵太兇殘,她是想把雙腳窩在赫連淵懷裏的,那樣一定很暖。
就像以前阿孃總抱着她的腳,給她暖暖一樣。
想着想着,她在赫連淵懷裏睡着了,居然還夢到了阿孃給她暖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