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娘,你們家葉雨已經不清白了,配不上我家春喜,這門親事必須要退了。”
朱李氏的大嗓門在院子裏響起,話語裏極盡嫌棄。
“親家,我家雨兒只是不小心落了水,怎麼就不清白了?”葉王氏憤怒地質問。
這門親事是她相公爲女兒訂下的,這兩年還因爲女兒的原因,對那邊多有扶持。
相公出事後,兩家的來往少了,現在女兒剛剛出事,她們就迫不及待地上門退親,簡直欺人太甚。
“呵,別以爲我們不知道,溼身被一個大男人抱上來,這事兒多少人親眼所見,這樣的破爛貨,還想嫁給我家春喜?”
朱李氏從懷裏摸出一張紅紙,往葉王氏遞過去:“我來也不是與你商量,只是告知你一聲,以後兩家再沒有關係。”
葉曾氏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道:“親家,說退親多傷兩家的感情?當初要不是我家三郎,你家春喜也早就沒了,是吧?”
朱李氏聽到她搬出葉家三郎,臉色微變,冷聲道:“葉大娘,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我家春喜以後還要考秀才的,怎麼能娶一個名聲有污的妻子?”
葉曾氏連忙道:“親家,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我葉家,也不止葉雨一個適齡丫頭,你看我家柔丫頭,人美心善,手腳利落勤快,跟她三叔也學過識字,配你家春喜不是正合適?”
朱李氏的臉色這纔有所緩和,回身看向身邊的青年。
青年眼底是一閃而逝的喜悅,高冷地點頭。
葉王氏慌了,走到葉曾氏面前,小心翼翼地道:“娘,這親事是相公爲雨兒訂下的,怎麼能......怎麼能換給葉柔?”
葉曾氏不客氣地將她推開,語氣惡毒:“賤人,這個家裏,甚麼時候輪到你指手劃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