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九州之上有五國,五國最大是爲齊國。這個故事就發生在齊國,那一日……
齊國的都城霽城,到處都是緋紅一片,鞭炮聲與鑼鼓聲響成了一片。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相府蘇有安之女蘇傾酒,才貌雙全,端莊賢淑,特賜與墨王爺,共結良緣……”
墨王爺,本名墨軒,生於將帥之家,更有將帥之才!
十年前,他掛帥出兵,橫掃邊境無人能敵,成爲齊國最年輕的戰將,那年他不過十三而已。
五年前,他領旨出征,遇到埋伏,後來居於輪椅之上。以三萬之軍潰敗敵人十萬之軍,歸來之後被賜以國姓齊,封爲王爺。
自那以後,齊墨軒似一直鬱鬱寡歡,遠離朝堂整日借酒消愁。
一個將軍戰無不勝,傲骨錚錚,卻要坐在輪椅之上,想來是個人都接受不了。對於齊墨軒的做法,百姓都報以同情,然而更要他們同情的卻是今日的婚禮。
相府的九小姐蘇傾酒懦弱無能,空有一張貌美的臉,卻呆傻無比。聽說聽到聖旨那一刻,知道自己要嫁給墨王爺,還鬧了一場自S!
“可惜了,可惜了……”
到底誰更可惜?紅轎之中,蘇傾酒一身火紅嫁衣,她聽着外面的言論。眉眼之間異常清明,沒有傳聞中半分癡傻的樣子。
這個身體還是以前的身體,只不過身體內的靈魂換了。蘇傾酒靠在轎子中,微閉着眼小憩。想想她也是夠倒黴的,她能說她在現代喝多了,一覺醒來就穿上嫁衣嫁人了嗎?
“哎呀,我以後還能喝酒嗎?”
依照齊國嫁娶的風俗,齊墨軒是要出來迎接她的。轎子停下來的那一刻,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蘇傾酒安靜的坐着,這門婚事她想對方也是一百個不願意。沒人願意嫁給一個殘廢,自然也沒有人願意娶一個傻子。
……
“王妃說笑了,本宮不是這個意思,本宮是來道喜的”,齊晨風微微壓低着身子,賠笑道。
舔了一下紅脣,看不見外面的場景,蘇傾酒本着心意問道:“既然殿下是來道喜的,那殿下送來的賀禮是甚麼?”。
這賀禮她可是聽見了,沒有。一個空手而來的人,還處處找事,是個有脾氣的人就不能這麼算了吧!
何況,她還不是別人?
她,是現代大名鼎鼎的羅剎鬼醫蘇酒兒。抬手揮手之間,便可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作爲醫生,她能救只有一口氣的病人,作爲S手,她能瞬間取對方性命。
醫生與S手這兩個職業,可都是來錢快的職業。能選這兩個職業,可見的其有多財迷了。
當然,財迷也財迷的本事!
“這個賀禮,賀禮是……”,齊晨風支支吾吾的沒有說出來。一來,他是真的沒有準備,二來,蘇傾酒問的太突然,他沒有反應過來。
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蘇傾酒朝齊墨軒伸出了手掌。她的意思就是五五分,兩個人同心協力,趁機敲詐!
這樣的機會不多,或許只有一次。蘇傾酒清了清嗓子,平靜的說道:“我知道這婚禮來的突然,太子殿下沒有準備甚麼好賀禮,只是備了爲數不多的金銀……”。
搖了搖齊墨軒的手,這種情況很明顯的雙簧戲。若他懂她,那他必會隨她的話說。
齊墨軒略顯無奈,這話先貶低了齊晨風一頓不說,還順便敲詐了他一次。只是他不知道,蘇傾酒想要多少金銀。
也罷,既然都得罪了,那就得罪徹底好了。
“王妃怎麼能說太子備的金銀少呢?太子可是未來的儲君,贈與我們的賀禮其金銀怎麼會在少數?”
這話說的真是太好聽了,我給你點個贊。蘇傾酒忍住內心的激動,齊墨軒這話說的,她都不好意思少要賀禮。
……
這個思緒爲甚麼變了?齊墨軒猛然回神,眼神盡是危險的意味。冷眼看着蘇傾酒,道:“傳聞相府九小姐癡傻無比,可我看你卻是精明無比!”。
蘇傾酒從牀上下來,坐到了桌椅旁邊。這邊有些小糕點,她可是餓壞了,齊墨軒的顧慮她懂,只是讓她餓着肚子回答問題,真心的不愉快。
“你娶的人,你會在乎那個人的靈魂嗎?”,蘇傾酒舔了一下嘴脣問道。
古代的糕點就是比現代的好喫,而且純天然,不添加任何防腐劑!哎,要是現在齊墨軒這位尊神,眼睛不要一直不眨不眨的看着她,那就更完美了!
蘇傾酒是大家閨秀,可是她蘇酒兒不是,但是蘇傾酒不是傻子嘛,傻子會注意自己的喫相嗎?
拜託,別用這樣的眼神看着她了。她,真快喫不下去了!
“咳咳~”,齊墨軒意識到了自己不對,回過眼神。其實對於這樁婚禮,他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覺。娶一個傻子,也好過娶一個他還要分心應對的人。
只是,這個蘇傾酒一點都不癡傻。他,日後要怎麼與她相處?
“我需要在乎嗎?”,齊墨軒有些自嘲。有誰能懂,本該在戰場廝S的將軍,落到了沒有輪椅寸步難行的境地。
是誰的眼神那麼的絕望,又是誰的眼神那麼的孤獨!
在這一刻,蘇酒兒不知道怎麼去描述內心的感受。那種眼神,她也有過,那種傷痛,她以爲她忘了。是的,她以爲她忘了。
“喂,齊墨軒你,嚐個桂花糕吧!”蘇傾酒拿着一小塊桂花糕,半蹲在齊墨軒的面前,“這個東西,很甜的……”。
安慰人的話,不瞭解事情的原委,沒有那種感同身受,總覺得說了也無用。何況,對方貌似應該接受不了小屁孩的安慰吧?!
十三歲,才十三歲?蘇傾酒看着自己那細細的手腕,略感無奈。這要是有事,和別人動起手來,喫虧的就是她了,看來日後得儘快鍛鍊身體了。
雖然有些事依她的智商動動嘴皮就能搞定,可是本身有那個實力,豈不更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