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月小手攀着祁宸精壯有力的雙肩,迷離的美眸看着他俊美無雙的臉龐。
她相信終有一天,祁宸會看清蘇錦繡的真面目,會發現她的好,且愛上她。
倏然。
蘇輕月的咽喉被狠厲的扼住,她睜大眼睛,看着祁宸猩紅的雙目,心中狠狠一駭,祁宸的臉上已經褪去了情慾,冷酷的令她心驚膽戰。
“夫......夫君......”
“賤貨,你不配叫本王夫君!”
祁宸厭惡至極的看着蘇輕月,看到她臉上的“美人皮”,祁宸黑眸露出鄙夷之色,修長的手指劃開她的臉頰,猛然掀開,一張滿坑坑窪窪,滿是膿瘡,透着惡臭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祁宸聞到這臭味,都想要吐,他今夜與她同牀,不過是爲了救錦繡。
錦繡得了奇怪的心痛病,需要蘇輕月的血做藥引,才能治癒,蘇輕月這個惡毒下作的女人,卻拿錦繡的病症,來威脅他,逼他與她同房。
“本王已經滿足了你,別忘了你答應本王的事。”
蘇輕月滿臉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可這些疼痛,遠不及看到他嫌惡的眼神,來的錐心刺骨!
“妾身沒忘。”
溫熱的淚眼在蘇輕月的眼中打轉,強忍着心中的刺痛,她抬起手腕,交給祁宸割血。
“本王要的不是你的腕血!”祁宸冰冷的說道。
錦繡得的是心痛病,需要蘇輕月的心頭血做藥引。
……
蘇輕月很是無語,古代蘇輕月腦子瓦特了?嫁給祁宸這種不愛她的狗男人?竟然荒唐的答應這狗男人,只要祁宸和她歡好,她就放血去救他的心上人蘇錦繡。
古代蘇輕月做夢都沒想到,祁宸要的不是她手腕的血,而是會叫她致命的心頭血。
蘇輕月無語的搖了搖頭。
既然你選擇用這種方式結束生命,那就讓我代替你活下去吧!
只是,現在蘇輕月遇到一個頭疼的問題,原主蘇輕月頭破,胸傷,宸王府除了沒甚麼用的梨花,就沒有別人肯救她。
她該如何自救?
如果是現代,她在研究所中,倒也不用擔心了,她能自救。
可是現在......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想念研究所,蘇輕月的眼前出現了幻覺,生理鹽水,碘伏,白紗布,抗毒血清......
蘇輕月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渾身激動了一把,這些現代的東西沒有消失,全都可愛的躺在她的眼前,這些都是她的救命藥啊!
蘇輕月含淚抱起地上的“救命稻草”,先用生理鹽水給頭上和胸口的傷消毒,疼的她齜牙咧嘴,又上了碘伏,用白紗布把傷口包住,注射了抗毒血清,看着剩下的消炎藥水,她抱上了牀,吊在牀角的紗帳鉤上面,把細小的針管推入手背血管,便疲倦的躺在了牀上。
蘇輕月這一覺睡的很沉,直到有人推她的手臂,她才緩緩的睜開眼睛,朦朧的看到一個白嫩嫩的小臉,哪來的小男孩啊?
小男孩長得很好看,五官精緻,彷彿上天偏愛所以纔會生的這麼完美,他小臉很着急,抬着可愛的小手,不斷的指着某處。
蘇輕月被小男孩鬧清醒,才恍然發現點滴已經掛完了,鮮血在倒流,她急忙伸手把輸液管的開關夾給滑下來關了,看着回流的血並不多。
她鬆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精緻的臉蛋,笑着說:“謝謝你啊!小弟弟。”
……
“我用血餵養它?”蘇輕月沒想到祁宸的腦洞那麼大,她“哈哈”大笑起來:“祁宸,你有被害妄想症吧?”
“放肆。”
祁宸俊美的臉鐵青。
“你不信我,我也沒辦法,它就是夢神賜予我救命的,昨晚我都快死了,幸好有它救了我。如果你覺得它是邪物,就用火把它燒掉吧!”
“祁宸,燒的時候,你可要仔細的看着,看它會不會叫?如果它會叫呢!說明它是個邪物。如果它不會叫,那就很可惜咯!證明它是夢神賜給我的,夢神說我命不該絕,特拿此藥,助我渡過命中此劫。”
蘇輕月沒想到自己還有編故事的潛能,難怪人家說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覺悟啊!
“行!你嘴硬,本王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啊!給本王打到她招爲之。”
“我......”後面有一個不文明的字,她脫口而出。
蘇輕月被兩個侍衛打扮的人強行從牀上拖走,按在長凳上,一個板子狠狠打下來,蘇輕月發出慘叫,臀部劇痛,牽扯着大腦的神經,整個身體都疼的顫抖。
蘇輕月在心裏問候祁宸的祖宗十八代。
板子沒有停,繼續狠狠的落在蘇輕月的身上,她疼的臉色發白,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打碎了,腰跟臀也快分家了,這種痛苦是蘇輕月在現代,從來都沒受過的。
她從小就是父母手心裏的寶貝,六歲跟着醫學博士的爺爺,就表現出了醫術天賦,年僅十五歲,醫術就超過了爺爺,獲得了全國醫學界的認可,十八歲就發明了拯救腦死亡的藥。
可是天妒英才,她十八歲死在了研究所,剛穿越到古代,就遭受到這種非人折磨。
蘇輕月噴出一口鮮血,腦袋沉的要命,就連板子落在她身上,好像也不是那麼疼了,她是又要嗝屁了嗎?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