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這日,忠勇伯帶兵剿匪凱旋而歸,府裏上上下下忙得人仰馬翻。
花容到後廚再三確定好接風宴的菜品,便要找人去酒窖拿酒,路過花園,被人捂着嘴拽進假山洞裏。
後腰撞到石頭,花容又疼又怒,本能的抬腿掙扎,腳踝卻被握住。
對方輕輕一拉,欺近身來,滾燙的吻狂風驟雨般落下。
花容嚇得不輕,本能的甩了那人一巴掌。
那人動作一頓,花容趁機掙扎,卻未能逃脫,對上一張怒意森森的臉。
“三少爺,怎麼是你?”
“認得我就好,我被人算計了,安靜點兒。”
江雲騅說完又低頭在花容脖頸親吻,花容被他噴出來的呼吸燙住,磕磕巴巴的說:“府裏有大夫,奴婢這就去......去幫三少爺叫大夫。”
江雲騅沒應聲,低頭扯花容的腰帶,花容都快哭出來了:“三少爺,你別這樣,奴婢入府雖然籤的死契,但不賣身的......”
山洞逼仄昏暗,外面不時有人走動,怕被發現,花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哭腔,雖然可憐,卻也很能勾起人的施虐欲。
江雲騅此刻已經沒了神智,嫌花容太吵,捂了她的嘴,將她壓在假山石上。
——
半個時辰後,花容纔到飯廳。
她的眼尾紅得厲害,眼睫也是潤溼的,明顯哭過,好在所有人都在忙,並沒有人發現她的異常。
……
“夜深了,三少爺怎麼一個人在這裏?”
花容撿起燈籠重新點燃,江雲騅橫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沒聽到他今日讓我跪祠堂?”
他渾身都是反骨,連爹也不叫了。
花容不知道該接甚麼話,沉默片刻問:“那大老爺允許少爺回去了嗎?”
話一出口,氣氛立刻冷下來,江雲騅氣得笑出聲:“我偷跑出來的,怎麼,你要去告狀讓我回祠堂繼續跪着?”
白日被那樣對待,花容其實有些怕江雲騅。
她連忙搖頭,恭敬道:“請三少爺稍等一下,奴婢這就去叫人。”
這裏離執星院不遠,花容很快叫來小廝。
親眼看到江雲騅被扶着進院,花容才離開,走出沒多遠,院裏小廝追出來
“這是賞你的。”
小廝遞過來幾顆銀豆子。
花容在管事那裏沒得過甚麼賞,見小廝出手這麼豪闊,便以爲是江雲騅用來打發自己的。
她雖說了自己不賣身,到底還是抵抗不過做了江雲騅的解藥。
她若真的貞烈,就該一頭撞死在那假山石上,她沒有這麼做,那就只值這點兒價。
一個妓子養大的丫鬟,難道還想爬主子的牀要個甚麼名分?
……
“奴婢不在院裏伺候,不敢僭越。”
拿了銀豆子,花容便以爲再也不會和江雲騅有甚麼交集,這會兒江雲騅的態度卻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我讓你量的,不算僭越。”
“可是奴婢沒帶軟尺。”
真麻煩。
江雲騅眉頭微擰,他向來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但看見花容明明很害怕,還一本正經裝不熟的樣子,壓着脾氣問:“東西放哪兒的,我派人去拿。”
“不用!”
他派人去取軟尺不是一下子就鬧得人盡皆知了嗎?
花容急急的說:“用手也能量。”
江雲騅眉梢微揚,多了兩分得意的狡黠。
用手也能量,原來她剛剛說那麼多,真的是爲了不與他有接觸?
花容喉嚨發緊,怕說多錯多,咬牙上前,用手環住江雲騅的腰,一寸寸量他的身。
今日江雲騅穿了一身不那麼扎眼的石青色錦衣,刺金髮帶束髮,沒有戴抹額,少了矜貴,多了隨意、灑脫。
忠勇伯一生戎馬,大少爺和二少爺皆自幼習武,早早的就入校尉營歷練,江雲騅卻與他們不同,成日遊手好閒,是出了名的紈絝。
然而衣襟之下,他的身體並不孱弱,肩背算得上挺闊,腰腹更是隱隱可以摸到肌肉線條,積蓄着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