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鳴花香,房屋古樸,這要不是座妓院,還真是適合度假修養的好地方。
立夏也只是這麼想想,她搖搖頭,輕啓朱脣一邊哼着小調一邊揚起紫沙羅裙,踮腳走了幾步到窗子前,嬌軟的身子倚上描金的窗欞,一雙美目顧盼生姿向下方望着,似是等着甚麼……
不一會,WH樓的當家錢媽媽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幾位爺,裏邊請啊,咱們WH樓的姑娘,環肥燕瘦,要甚麼樣的都應有盡有,保管您們滿意……”說着還不忘用她那快要下垂到腰的胸晃悠幾下,是不是的斜眼瞄着這幾位貴客察言觀色。
來的一衆男子衣着不凡,氣宇軒昂,爲首的更是俊美無雙,他正是立夏要等的。只見她纖細的玉手往下一探,拿起一隻不屬於這個朝代的“高跟鞋”拉開窗欞,“唰!”甩了出去,隨後輕巧的身子一躍,跳下了樓!
爲首的美男反應迅速,伸手抄住高跟鞋,緊接着又看到一身紗衣飄渺而下的立夏,眼裏瞬間起寒意,敢有人刺S他?
“你是甚麼人?”南淮仲倒退一步,負手而立凌冽的問道。
“立夏啊!你,你這是搞甚麼名堂啊……”錢媽媽見狀撲倒立夏身旁,肥厚的手掌捏着立夏的肩膀。
“疼疼疼....,錢媽媽,您到是知個輕重啊,再捏就散架啦!”立夏輕巧的躲開,還不忘反手使勁拍開錢媽媽的魔掌。
“WH樓的姑娘?”南淮仲蹙着眉頭,冷冷問道。
“侯爺,真是對不住您,哎呦哎,只怪您生的舉世無雙,京城裏誰人不聞,我們這兒姑娘太傾慕您了,一激動這不就滾了下來,您別生氣,我這就趕緊讓她滾上去!”錢媽媽諂媚的對南淮仲說道,轉臉硃紅的嘴脣一扯,對立夏喊道:“立夏,你還不快滾!”
立夏眨着大眼,定定的望着南淮仲,似乎是想要看穿他的想法,當然此時,她是心裏砰砰直跳,這侯爺沒直接S她,算是自己露臉成功了!
“愣着幹嘛,趕緊滾啊……”錢媽媽看着立夏還不走,拿着薰香的手帕就扇過來趕人。
“我的鞋,還我。”立夏輕佻一笑,玉手一伸,盯着南淮仲要鞋,這男人長得當真是漂亮啊,看着想讓人生撲,不過她可不能忘了自己的目的。
南淮仲這纔想起手裏還拿着只鞋子,金光閃閃不說,後面還多出來一截子能戳死人的細木棍,這難道是新興的暗器不成!幸虧自己反應快,接住了!
“怎的,侯爺您是對奴家的鞋子戀戀不捨嗎,那您幫奴家穿上可好?”立夏撩起裙襬露出雪白修長的小腿,把芊芊玉足伸過去。
……
立夏光着腳慢悠悠的上了樓來,臉上換回自己平時慣有的正經神色,和剛纔那個恬不知恥的形象相去甚遠。
“哎喲,真是了不起的不要臉哦,這麼赤裸裸的跑去勾引南淮候,我們可真是佩服啊!”以紅蓮爲首的一羣女子堵住了立夏的去路。
“可惜,南淮候根本就看不上你,真是不知羞恥!”
“還真當自己是天姿國色呢,簡直是癡心妄想!”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別提多起勁了。
立夏冷冷的掃了這些人一眼,笑着說道“我們可是青樓女子啊,青樓女子就要有青樓女子的職業操守,不要臉是我們的美德,不知羞恥是我們的骨氣,癡心妄想是我們前進的動力!在這地方,談個屁的清高!”
“哼!你就別裝了!”紅蓮搖着扇子說道,紅蓮是天生的魅惑尤物,WH樓的頭牌,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一舉手一投足,盡是說不盡的風情,“你也要掛牌了吧,這麼快就等不及的趕緊給自己挑選恩客了,野心不小啊?”
“大家各憑本事喫飯,你不服氣也可以去跳個樓試試啊?看看侯爺對你是甚麼態度啊?你不跳,還不準別人跳嗎?”立夏問道。
“我當然不用跳,因爲我不跳,也是WH樓的頭牌,你跳死也不是!”紅蓮慢悠悠的說道,一邊欣賞着自己指甲剛做的蔻丹,手宛若無骨,細似白蔥,男人看了都想摸一把。
“誰稀罕頭牌,又不是人人都喜歡喫狗屎!”立夏回嗆。
“你!”紅蓮被氣的臉都的白了,想出手教訓立夏呢。
“立夏,你在這幹甚麼呢?我找你半天了。”白露看到立夏正在舌戰羣婊,趕緊跑過來拉走立夏。
“和姐妹們聊聊天,要不要一起聊啊?”立夏問道。
“上樓去,我有事找你,各位,立夏我先借走了,下回你們再聊啊。”白露說道
進了屋子,白露把門關起來,說道“你跟她們在那磨甚麼嘴皮子?喫多了不成?”
……
“立夏!”錢媽媽推開門,白露見狀,一會肯定是一番暴風雨,所以趕緊貼着牆邊閃了,剩下立夏單獨對着要喫人的青樓老鴇。
“媽媽,有事嗎?”立夏,沒事人一樣的問道,還跑過來給錢媽媽捏見捶背。
“你又把你那破爛東西拾掇出來了,想幹甚麼?”錢媽媽坐着,立夏這給她錘錘打打,還挺受用的。
“您不是也看到了?我是在勾引侯爺啊?人家不也是想熬的好點嘛,您時常的還教導我們撩男呢。”立夏裝瘋賣傻的說道。
“哈!勾引侯爺有你這麼勾引的嗎?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打侯爺?”錢媽媽的肥手一掌拍在桌子上。
“我那不是打,那是愛撫,您別不信,侯爺他肯定會惦記我的?”立夏故意說道,做出一副癡心妄想要攀上南淮仲的樣子。
“南淮候這兒,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姿色不錯,只要好好聽話,媽媽我會讓你賺到錢的。咱們青樓女子是甚麼身份,一般的公子哥抬進府納做妾的都是極少數,就算喜歡的緊,也是贖出來養在別院,斷不肯弄進府的,到時候再被厭倦了,你可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嘍。”錢媽媽語重心長的對立夏說道。
“媽媽,可是人家的心只屬於侯爺,怎麼辦?喫飯想他,睡覺想他,無時無刻,都在想他!”立夏一副瓊瑤附體的樣子,捏着帕子,欲哭拭淚。
“別冥頑不靈啊,從今天開始,你掛牌接客吧。”錢媽媽說道,立夏鬧了這麼大動靜,名聲都打出去了,只要掛牌,想見立夏的人還不得排着隊?
“媽媽,侯爺他一定會愛上我的!”立夏一聽要接客,心裏有點忐忑,但是還是面不改色的說道,一臉癡情狀。
“你快醒醒吧!侯爺今天沒S你,都是天大的恩德了!”錢媽媽以爲立夏是想飛上枝頭當鳳凰,但是青樓女子,想那些,簡直是悲劇的開始,青樓女子就好好安安分分的在這待着賺錢就行了,拿到手裏的錢纔是真的,別的都是虛的!
“我的心已屬於侯爺,除了他,別人不行。”立夏一臉凜然決絕的說道。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接客就不不準喫飯!閉門思過!甚麼時候想明白了,再給你飯喫!”錢媽媽說完,就氣呼呼的下樓了。
“等會,媽媽,我的鞋呢?”立夏趕上來問道。
“侯爺拿走了!你那雙惹禍的東西我該早點給你扔了!”錢媽媽嘀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