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廢物有甚麼資格留在主子身邊,你只會拖累主子!真是可笑,你以爲主子真會許你後位?你錯了,主子不過是拿你解毒罷了。”
“主子的毒已經解了,你也沒甚麼存在的價值了,主子有令,你可以去死了。”
葉遲晚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惡狗撕扯,可卻因爲被下了藥,根本沒有力氣反抗,意識一點點的抽離。
墨辭夜,你當真是夠狠,呵哈哈哈......枉費她苦心替他謀算,到頭來,竟還是落得如此下場。
“墨辭夜!若是能重來一世,我非要扒了你的皮!”
耳邊惡狗的咆哮聲振聾發聵,又似乎還有敲鑼打鼓的聲音,是在慶祝她死了嗎?
被惡狗撕咬的痛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頭痛欲裂。
葉遲晚掙扎着睜開雙眼,入眼處卻是一片紅,是血?還是甚麼?
“送入洞房——”
她渾渾噩噩的被推入一間新房,頭,重重的撞在地上,這讓她的意識有些許的清醒。
入目處全是紅,大紅的綢緞,繡着鴛鴦戲水圖案,牀榻四角掛着龍鳳呈祥的大喜字......她的眼睛緩緩轉動,終於將視線聚焦到牀上昏迷不醒的人身上。
那人生得異常俊朗,因爲長期臥病在牀,他臉色帶着異於常人的白,脣色也微微泛着白,他的臉型跟脣形都非常好看,且身材修長,哪兒哪兒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可待看清楚那人的長相後,她眼底的兇光乍現,周身的氣勢駭人又凌厲。
墨辭夜!
竟然是墨辭夜,前世將她害死的墨辭夜!這個逆子!
……
府中的侍衛從四面八方而來,對葉遲晚圍追堵截,更有甚者,抄起利劍直指葉遲晚的咽喉。
墨辭夜是個瘋子,他手底下的侍衛也都是瘋子!
她可是王妃啊!
葉遲晚一把軟骨粉撒過去,推開擋在她面前的人就跑。
前面的侍衛倒下了,葉遲晚還沒來得及喘氣,旁邊的侍衛又如潮水般的朝她湧來。
沒完沒了了是吧,你家王爺命懸一線,你們來這兒跟我玩貓捉老鼠?
葉遲晚一邊躲一邊撒藥,不至於要了他們的命,只是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一時間,王府雞飛狗跳,亂成一團。
“戰王殿下都出事了,你們還不趕緊去看看?堵我能把你家王爺救過來啊?”
葉遲晚兩條腿倒騰的飛快,眼看着王府的大門近在咫尺,突然一個人影擋在了她面前。
魑影!
墨辭夜的暗衛首領。
沉默寡言,武功極高,經常S人於無形之中。
葉遲晚剛想換個方向跑,陡然全身都動不了了。
點穴!
……
“傳太醫!”
墨辭夜疼的青筋暴起,他看向葉遲晚的眼神露出疑慮:“你到底給本王喫的是甚麼藥?”
葉遲晚不搭理他,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衣服。
地上真涼啊!
她有恃無恐的推了推墨辭夜:“往裏面挪挪,讓我躺會,鬧騰了一晚上真累啊!”
這一劍刺得有分寸,只是疼了些,不致命,所以葉遲晚才這麼悠哉。
“你放肆!”
葉遲晚回瞪:“怎麼着,還想把我拖出去餵狗啊?”
墨辭夜惱羞成怒的掐住她的脖子,想把她從自己牀上丟下去,但是自己的脖子也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
“你、掐,有本事,你掐死我!”葉遲晚挑釁的看着墨辭夜。
他似乎意識到了甚麼,掐着葉遲晚的手指漸松,而自己脖頸也同樣沒有了禁錮。
“王爺,如今你我同爲一體。我傷,就是你傷;我死,你也活不了。”葉遲晚的表情欠欠的,“我賤命一條不足爲懼,但是王爺身體金貴。日後夫妻之間相處,還望王爺以、禮、相、待,不要如此暴躁。”
“王妃,你這可是大不敬,還不趕緊把解藥給王爺?”魑影手足無措的勸道。
把解藥給他?
給了他自己還能有活路嗎?她又不是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