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櫻!你竟敢又一次給本王下藥!”
宇文耀拽着傅雨櫻的手腕,將她甩了出去。
傅雨櫻衣衫不整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王爺,我愛你啊!爲甚麼你不肯碰我!你只知道周子雅那個賤人!你知道我到現在還沒有落紅,別人都怎麼在背後說我嗎?你爲甚麼要這麼對我!”
她歇斯底里的喊叫聲並沒有得到宇文耀絲毫的憐憫,反而眼中怒火更勝,厭惡的眼神幾乎要刺穿她的心口。
“閉嘴!如果不是你買通宴會上的侍女給本王下藥,又撕扯衣服故意陷害,你以爲本王會娶你?你的心比你的臉還令人噁心!本王寧願泡冷水,也絕不會碰你!”
傅雨櫻心痛到淚流滿面,她的陰陽臉是她最害怕的,從左眼到右嘴角,她的半張臉都是黑灰色的。他卻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情。
“如果不是你要娶周子雅爲王妃,我也不會做鋌而走險的事情!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你!爲了我們能在一起!可你還是在娶我的第二天迎娶她爲側妃,她就是個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賤貨!你怎麼就看不清!”
“可本王不想與你在一起!”宇文耀拉好衣服,怒不可遏地甩袖下牀,“子雅是甚麼樣的人,輪不到你來說!你該先挖出自己的心看看它有多髒!”
傅雨櫻看到宇文耀真的要走,哪怕承受着藥物的折磨,難道她不是女人嗎?他是不是要去找周子雅?
不,不行!如果讓他走了,自己可能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了!
“王爺,不要走!”傅雨櫻起身追上去,想從背後貼上去。
宇文耀一掌推開傅雨櫻,但是摔倒的傅雨櫻飛蛾撲火般爬起來再度撲上去。
“你找死!”宇文耀怒髮衝冠。
他抬腳幾乎不留餘力一腳將傅雨櫻踹了出去。
這一腳傅雨櫻直接後腦撞在牆上,整個人軟綿綿的滑落在地上。
……
宇文耀趕到了蕭楠的房間,就看到蕭楠因爲嗓子裏卡着異物已經臉憋得通紅。
蕭楠看到宇文耀想要開口,可是完全說不出話來,甚至因爲想要說話,呼吸更困難了。
“大夫甚麼時候能到!你們怎麼照顧他的!廢物!”宇文耀大發雷霆。
“我能救他,讓我來。”
傅雨櫻跟着宇文耀出現在門口。
宇文耀看到傅雨櫻竟然跑到這裏搗亂,頓時臉都黑了。
“滾!把她拖下去,你們站着等甚麼呢!”
他怎麼可能讓傅雨櫻接近蕭楠,之前就是因爲她,蕭楠才受傷的!這女人做出甚麼惡毒的事情都不意外。
“再晚就來不及了!”傅雨櫻被下人拽住動不了,卻還是大聲喊道,“我知道我有前科,但如果我想對他做甚麼,你的速度一定比我快!那孩子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死馬當活馬醫,你也得讓我試試!”
宇文耀看着蕭楠轉紫的臉色:“你敢做小動作,本王會讓你一輩子生不如死!放開她。”
傅雨櫻看都沒看宇文耀,直接從他身側跑向蕭楠。
她站在蕭楠身後雙手環抱他,一手握拳,用右手大拇指掌指關節,頂於臍周腹部正中位置。另一隻手的手掌按壓於拳上,向上、向內快速衝擊腹腔,每組6—10次。
“咳咳咳!”
一塊糕點從蕭楠口中噴出,他瘋狂的咳嗽起來,糕點碎渣也不斷噴出,他捂着脖子大口呼吸。
宇文耀看到蕭楠咳嗽的眼眶都紅了,立刻一把拽開傅雨櫻抱着蕭楠的手。
……
傅雨櫻感覺到周子雅的視線,光明正大看了回去。
周子雅一愣,隨即溫和的上前說道:“姐姐你耳朵上有血,你沒事吧?”
“真是謝謝你的關心了。”傅雨櫻笑得燦爛,語氣卻格外帶刺,“不過我爹孃就我一個,你哪位?”
“我們都是侍奉王爺的,你先我一步入王府,自然是如同長姐。”
“免了。和妾姐妹相稱,有失我的身份。叫我王妃就好。”
周子雅眼中閃過怨恨,卻一閃而逝。
她一副受傷的樣子往後退了退:“王妃所言甚是。”
蕭楠躲在周子雅身後探出頭:“你不要欺負乾孃!”
周子雅摸摸蕭楠:“王妃高興就好。我沒事,請王妃不要和童言無忌的孩子一般見識。”
她這話簡直就是篤定傅雨櫻會遷怒一個孩子。
傅雨櫻自然不會和孩子一般見識,他也只是被周子雅騙了感情的可憐蟲。要是宇文耀哪天不疼愛這個孩子了,周子雅第一個一腳踢開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
“想讓我高興?”傅雨櫻上前貼近周子雅,盯着她虛僞的眼睛。
周子雅被傅雨櫻突然靠近嚇了一跳,後退一步差點踩到蕭楠。
傅雨櫻:“讓我高興很簡單,千萬別來惦記我。否則後果自負。”
她冷笑一聲轉身揮揮手瀟灑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