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藥熱好了。”
傭人遞過一隻白玉瓷碗來,裏面盛着滿滿一碗的中藥,濃郁的藥香味道傳來,連身旁的傭人都忍不住捏了捏鼻子。
今天是她和蕭彧寒結婚三年的紀念日,也是她的排卵期,婆婆一大早便讓人送了藥過來,這藥她已經喝了三年,說是可以讓她儘早的懷上孩子。
蘇阮玉小手落在小腹上,晶瑩的眸子閃過幾分恍惚。
她和蕭彧寒協議結婚三年了,蕭彧寒從沒碰過她,但她每次都喝,萬一能給蕭彧寒生個寶寶,他們一家三口一定會很幸福的。
想着,蘇阮玉端起瓷碗來,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由嘴入喉,再苦到胃裏,可蘇阮玉心裏是甜的。
突然,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好幾聲,蘇阮玉下意識地滑開。
“當紅小花宋薔薇與男友共度浪漫良宵在別墅被抓拍!”
是娛樂新聞的推送,正想退出,下面配的一張圖片直接震得她心臟漏了一拍。
男人一隻手護着宋薔薇,剛毅俊朗的臉看向鏡頭,真是......好一副郎情妾意啊!
蘇阮玉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等了一晚上,竟然將蕭彧寒等去宋薔薇別墅了,更諷刺的是蕭彧寒的無名指上還帶着他們的結婚戒指。
沒幾分鐘,再一條新聞彈出:驚!宋薔薇已有三月身孕,敢問男方何時求婚?
蘇阮玉點開孕檢單,是真的沒錯,她又想起三個月前,蕭彧寒說要加班,一夜未歸......
“少夫人,怎麼了?”
……
說着,蘇阮玉纖細的胳膊不斷向前探索,勾住了蕭彧寒的脖頸。
蕭彧寒的身體瞬間一滯,心口似乎是有一團火,下意識的往出冒。
見蕭彧寒沒有拒絕,蘇阮玉對準他的脣,就要吻上去,下一秒,蘇阮玉只覺一股大力傳來,自己猛地被拖了下來,按在了牀上。
“蘇阮玉,你要不要臉的?我說過了,我不想要孩子,你那麼喜歡孩子,不如去找別的男人生一個?”
說完,蕭彧寒又想起那個名字,新婚之夜,蘇阮玉在睡夢中,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那個名字“傅一塵”!
這話壓得蘇阮玉心口一窒,只覺一股涼氣一下子從頭到尾席捲而來。
“幾結婚三年了,我還是個處,蕭彧寒,你不覺得你應該對我履行夫妻的義務嗎?”
將眸子裏的酸澀吞了下去,蘇阮玉側過頭,笑得搖曳生姿。
蕭彧寒緩緩掀眸,盯着蘇阮玉冷清的側臉,譏諷地笑了兩聲。
“處?你是不是我怎麼知道,我是沒碰過你,誰知道你婚前做過甚麼!”
這話像是在蘇阮玉心頭狠狠刺了一刀,心尖滴着血,每呼吸一下,那感覺都疼的入骨。
蘇阮玉深吸一口氣,將鼻腔裏酸澀的感覺壓了下去。
“既然你這麼看不上我,又何必委屈自己,離婚吧!”
她壓着酸澀,離婚兩個字說得緩慢而堅定。
蕭彧寒只是愣了一下,良久,起身朝着門口走去,“你隨便!”
……
第二天。
蕭彧寒清晨回家,單手搭着西裝外套,整個人慵懶優雅,俊美非常。
昨晚,他和蘇阮玉吵完準備去睡次臥,宋薔薇的經紀人就打電話說宋薔薇被黑粉攻擊了,險些造成生命威脅,他才匆匆趕了過去。
幸虧宋薔薇甚麼都沒發生,他又被宋薔薇纏着陪了一整夜,直到清晨才脫身。
他習慣性地走向餐桌,餐桌上還是昨夜的牛排意麪,還開了一瓶八二年的紅酒。
幾支蠟燭已經燃盡,那些食物卻一口沒動過,蕭彧寒不禁有些心軟。
昨日他是不是不該那麼兇?
正想着,保姆從廚房走了出來,有些疑惑地看向蕭彧寒。
“先生,太太沒和您一起回來嗎?”
蕭彧寒下意識地皺眉,蘇阮玉不是在家裏嗎?
“太太不在家嗎?”
保姆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蕭彧寒心中咯噔一下,快步過去推開臥室的門,偌大的臥室空空蕩蕩,連牀鋪都是整整齊齊,哪裏能看到半點蘇阮玉的影子。
打開衣櫃,蘇阮玉常穿的幾件衣服已經帶走了,一起消失的,還有那枚婚戒。
“昨日太太說你們結婚紀念日,想過一次二人世界,就給我放假了,今天我上班就沒看見太太,以爲你們一起出去了。”
蕭彧寒的眸色漸深,周身的氣壓瞬間變低,冷得如同冰窖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