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塵,爺爺說想見......啊!“
帝華大酒店,6608房間,簡離小心地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突然,黑暗中一隻大手驀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扯進了懷中。
啪!
下一秒房門被關上,簡離被男人炙熱的身體狠狠壓在門板上。
鋪天蓋地的吻席捲而來,嚇得簡離震驚地睜大了眼。
“陸墨塵你幹甚麼?唔......”
簡離還想說話,但卻被堵住了嘴。
所有言語都被揉碎在灼熱的呼吸中......
男人將她壓在了門板上,滾燙而有力的胸膛傾覆過來。
她無處可逃,那灼熱的吻下移。
瞬間,讓她整個人都失去了反抗能力。
最後渾渾噩噩之中,她被丟進了柔··軟的大牀。
......
不知過去多久,簡離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陸墨塵那張熟睡的容顏。
……
”不!“
簡離大聲地尖叫起來,往後退去,卻被刀疤男一把扯住。
刺啦!
她的衣袖被扯爛,露出裏面白·皙的皮膚。
“啊!滾開,你滾開啊!”
刀疤男:“滾開?臭娘們兒你今天註定是我的了,別再掙扎了!”
說完他將她摁倒在地,狠狠給了她一巴掌,想讓她老實點。
瞬間,簡離的嘴角流出殷紅的鮮血,被打得眼冒金星。
“嘖嘖!不愧是美人兒,不光前凸後翹,臉上肌膚都又細又滑的,大夥兒今天,真是有福了。”
刀疤男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更加野蠻的虐打她,逗得身後的幾個壯漢一陣大笑。
極度恐慌之際,簡離看到了雜物堆裏一道明晃晃的東西。
再瞟向旁邊摞至屋頂的麻袋,心中驀然閃過一道靈光。
她大聲哀求道:“大哥!大哥求求你別打了,我知錯了。你解開我的繩子,我......我可以好好伺候你們。”
一聽此言,刀疤男突然停了下來:“解開你?我傻嗎?不要玩兒甚麼花樣,萬一你跑了呢?”
她卻立即辯解道:“不,我跑不了,你們這麼多人我往哪兒跑?”
……
殯儀車與旁邊一輛車瞬間剮蹭在一起,兩輛車驀然停了下來。
簡離的身形忽然前傾,連忙急急地護住爸爸的遺像,讓它不遭受任何磕碰。
她下意識望過去那輛車內,眼神毫無預兆地。撞入了那一片她熟悉萬分,卻從來無法捉摸的凌冽黑瞳......
與殯儀車剮蹭的豪車主人竟是陸墨塵。
當陸墨塵望見狼狽頹喪的簡離時,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深邃的光。
殯儀車司機立即下了車,而陸墨塵車上的人也走了下來。
裏面有司機、方浩,還有陸墨塵和江慕雅。
簡離微微蹙了眉,抱着爸爸的遺像下了車。
江慕雅環着陸墨塵的胳膊走過來,當看見簡離時,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那車裏,是簡離爸爸的屍體?裏面的死人不是等着火化嗎?
讓他們錯過吉時趕不上最好了。
江慕雅下意識捂了捂鼻子,心裏突然浮現出一種無比的爽快,勾了勾嘴角說:“怎麼開車的?你們剮蹭了我們的車得賠。”
殯儀車司機卻立即不悅地說:“這位小姐,是你們的車越線了,賠也是你們賠。”
“我們賠?那現在就打交警的電話,讓他們來處理,至於你們的車,得先扣下來。”
說着江慕雅拉了拉陸墨塵的袖子,“阿墨,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