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惜月,你到底有多鐵石心腸,居然敢推菲菲,她若有三長兩短,你那條賤命賠得起麼?”
“我們葉家把你從鄉下接回來,讓你認祖歸宗,你還有甚麼不知足的?難道你非要把菲菲逼走不可嗎?”
“你這一身臭毛病!沒教養,還愛欺負人,哪有半分葉家人的樣子?”
男人的怒吼聲震耳欲聾,葉惜月緩緩張開了眼睛,一道陌生的記憶出現在腦海裏。
她竟然穿越了!
面前怒氣衝衝的男人,正是原主葉惜月的二哥,葉文軒。
葉文軒的身邊,站着一個一身青衣的女子,泫然欲泣,“二哥,都是我不好,不怪惜月妹妹,是我自己摔倒的,跟她沒有關係。”
“我畢竟不是葉家的血脈,不要因爲我這個外人,影響了你們兄妹和睦......”
葉菲菲楚楚可憐,低着頭,眼淚順着眼角就流了出來。
這哪裏是沒事兒的樣子,這分明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葉文軒看着葉菲菲這委屈的樣子,對於葉惜月的怒意更勝。
“菲菲,不管你是不是葉家血脈,我都只認你一個妹妹,葉惜月,我讓你現在跪下,給菲菲道歉!”
下跪道歉?
葉惜月勾了勾脣角,眼底劃過一抹譏誚。
原主是陳國丞相府二小姐,本是丞相府的真千金,卻因當年出生的時候被下人掉包,在鄉下貧苦人家活了八年。
……
葉文軒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作爲二哥,如今被妹妹這麼擠兌,當然不能失了氣勢。
“無論怎麼樣,你也不能推倒菲菲!”葉文軒說到這,心疼的看了一眼葉菲菲。
“菲菲,讓哥哥看看,怎麼樣了?”
葉菲菲連連搖頭,哭訴說道:“二哥,我能忍......惜月從小就看我不順眼......我都習慣了......”
葉惜月看着葉菲菲,似笑非笑的說:“好一個小白蓮花!你可真能騙人?從小到大,我爲你抗了多少事兒?背了多少黑鍋?這次你說我推到你,你怎麼不看看你自己辦了甚麼事兒?”
“我好心給你化妝......怎麼你還怨恨我呢?”葉菲菲說。
“好心?你帶的胭脂水粉裏放了甚麼東西,你不會不知道吧?”葉惜月冷哼道。
葉菲菲聞言,心虛的連連搖頭,“妹妹,你誣陷我,我沒有......”
“還有啊!葉菲菲,就你摔倒後受到的那點傷,要是再不去請大夫看,恐怕都痊癒了。”葉惜月一聲嗤笑,轉身就走。
“你去哪?我讓你走了嗎?”葉文軒呵斥一聲。
“時辰到了,我去爲了你們葉家嫁給攝政王了!”葉惜月頭也不回,徑直走遠。
葉文軒看着葉惜月的背影,心裏好像突然空了一塊。
默然之間,他腦袋靈光閃過,好像......葉惜月也是他的親妹妹......
送親隊伍把葉惜月送到了攝政王府前,乾淨利落的就落了轎子。
送親人員,沒有任何一個葉家人,彷彿這一刻不是葉家嫁女一般。
……
“配不配,我自會證明給王爺看。”葉惜月脣角輕揚,柳葉細眉往上挑起,黑亮的眼眸清澈見底,閃爍着自信的光芒。
蕭寒洲面不改色,嘴角似有笑意,卻又帶着陣陣寒意。
很好!他確實很久沒有見過這麼自信的人了,畢竟那些朝堂上出了名的硬骨頭,還不如這個柔弱的女子,在他面前求饒乞憐的樣子,他早就厭惡了。
“況且,你我已是夫妻,我若是被趕出府,也不介意讓百姓們評評理,攝政王不舉,怒休王妃......”
“葉惜月!”
葉惜月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聲怒吼打斷,男人那張冰冷的面容一點點的被怒意佔據。
就連一旁的隨從也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王妃的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說王爺不行......
“你是在威脅本王?”蕭寒洲一字一句的出口。
葉惜月感覺渾身發冷,這個男人的氣場也太強大了!
不過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對這種毫無人性的大壞蛋,想要活命,搏的就是膽量。
誰先認慫,誰就輸了!
她漫不經心的笑了笑,“王爺息怒,生氣傷肝,你現在是我的相公,我當然不會做出對您不利的事情。”
“我不過是想請王爺留小女子一條活路,作爲交換,我也會幫王爺醫治雙腿,對您來說百利無一害。”
“我知道王爺想娶葉菲菲並非是真心的,不過是想要折磨她對您的不敬,王爺放心,我自有辦法讓葉菲菲付出代價!”
蕭寒洲微微眯起鳳眸,竟然被這個女人猜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