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耳光重重的甩在趙鯉臉上,打得她一趔趄。
“公主邀請城中貴女賞花,僅一張請柬,你不懂詩詞,不熟悉人際世故,去了又有何用?理當是瑤光去!”
趙鯉迷茫看去。
說話的宮裝美婦站在一步之外,神情是徹骨的厭煩。
“我知你心中妒恨瑤光,錯佔我們寵愛多年,可你怎敢只爲一張請柬,就推瑤光下水?”
耳旁是那古裝美婦怒極的呵斥聲。
趙鯉捂着又辣又痛的臉,腦海中數個念頭次第閃過。
這是哪?
這人是誰?
被打了!
還是臉!
“若是瑤光有何不測,即便你是我的親女兒,我也定扒了你的皮,爲瑤光賠罪!”
古裝美婦林氏怒斥一通,卻沒見趙鯉有甚麼反應。
往常,這*障不是如山野愚婦一般撒潑耍賴,便是哭訴家中待她不公,怎此刻這樣安靜?
……
趙鯉面上喜色凝固。
身着竹青衣衫的青年男子,緩步從黑暗中走出,神色狠厲,身後跟着數個侍衛。
他居高臨下的望着趙鯉,眼神好像在看黏在鞋底的髒東西。
“果然是養不熟的小畜生!”
京中光風霽月的趙家大公子,俊臉陰沉道:“當日就不該將你接回來!”
“呵呵。”趙鯉聞言忍不住冷笑。
顯然,她落入了陷阱。
這處原主孤獨舔傷的地方,還有她的委屈,並不是無一人知曉。
“雖然噁心,但我們一母同胞,我是小畜生,你能是甚麼好玩意?”趙鯉輕輕挑眉反問道。
“說得老孃樂意來這畜牲窩,看你那張狗臉似的。”
趙鯉悄悄抬眼估算了一下到矮牆的距離,朝那邊挪動,嘴皮子也絕不落下風。
“趙鯉!”
趙開陽沒有料到,趙鯉竟然敢對他說出這樣粗俗的話,一時漲紅了麪皮不知如何反應。
“姑奶奶在呢!”趙鯉暗搓搓又給自己長了一輩。
“教不乖,養不熟的東西!此時不裝乖巧了?”
……
趙鯉在井壁上艱難的上爬,期間最痛苦的折磨來自於心理層面。
貼着背心的寒氣,凍得她手腳發麻。
她不敢回頭看,這兩條手臂從井壁伸出是甚麼場景。
幸好除了沁骨的陰冷,並沒有甚麼重量。
她一點點的往上挪,慢慢靠近井口。
終於扒住井口,雙腿一蹬,翻上井臺。
【任務完成!你將她背出了水井,獲得經驗*100。】
伴隨着一聲逐漸遠去的嘆息,和任務完成提示。
趙鯉感覺背上,冰塊似的東西,忽的消失。
將頭抵在冰涼的井臺上,緊張過度後,她止不住的開始顫抖。
這時她才注意到,井臺上破損的符紙。
身後傳來一聲冷哼,火光圍攏過來。
“你倒是會躲!”
趙開陽站在幾步之外,右手還提着刀。
他眯着眼睛,看着癱軟在地的趙鯉,冷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