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你個下賤坯子,臭不要臉的**,勾男人竟敢勾到準姐夫頭上來了!”
黃花村,姜家。
姜秀秀狠揪着姜好的耳朵,瞪着她,目眥欲裂,那尖銳的聲音刺得她更加頭痛。
姜好昏昏沉沉,渾身發冷,頭重腳輕,臉上的巴掌印紅得滴血,火辣辣地疼着。
她想反抗,但餓得沒力氣,還在發着高燒,只能任人擺佈。
漿糊一樣的腦子裏,緩慢地接收着原主的記憶。
原主十五歲,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她是最小的老幺。
出生那天大哥二哥出了事,一個瘸了腿一個瞎了眼,路過一個算命的說她是煞星轉世,克親。
只有她過的越不好,家裏才能越興旺。
所以她從生下來就成了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還遭家裏人各種使喚,霸凌,苛待。
三天前,好色的姐夫見她長得好看,見色起意,想侵犯她,正好被大姐姜秀秀撞見,姐夫倒打一耙污衊她勾引自己。
數九寒天,她被姜秀秀潑了一盆冷水,關進柴房餓了三天三夜,發高燒死了。
來自現代的都市白領姜好就穿來了。
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生活在文明社會的人,一下穿到古代封建社會,落差之大,別提有多憋屈了。
正努力說服自己接受這個悲慘的事實,肚子驀地一痛,姜秀秀又踹了她一腳。
……
地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雪。
姜好被寬大的棉衣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只穿着中衣的蕭景山抱在懷裏走在小路上。
單薄的中衣勾勒出這人強勁有力的臂膀,只是她視線所在的地方破了個洞,旁邊還有好幾個補丁
一陣寒風吹過,姜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小心翼翼的扯了一下蕭景山的衣服,抬起一雙乾淨無邪的眼睛,看着他,小聲開口:“那個......你不冷嗎?”
聲音因爲發燒,微微有點嘶啞,但仍嬌嬌柔柔的,像個鉤子一樣勾得蕭景山一陣心癢癢。
就是這個聲音,一連三天都在他夢裏出現。
夢裏的她被關在柴房裏,渾身溼漉漉,氣息奄奄,哭着叫喊:蕭景山,救我!
驚醒後,他的背後滿是冷汗,彷彿失去了甚麼重要的東西。
想到此蕭景山把人抱的更緊了些,一絲風都吹不到,冷哼道:“放心,你男人不虛,壯實的能打死一頭牛,哪像你,瘦的跟驢皮影似的,一陣風都吹跑了!”
“回去給你多加點飯,養肥些,免得咯的老子手疼。”
姜好聽着像餵豬,一陣無語。
蕭景山一路抱着姜好來到山腳下的小院,破舊低矮的院子門口站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看見他們急忙跑上前來。
“三哥,你沒騙我,真帶嫂子回來了啊?”
小男孩穿着一身打滿補丁的棉衣,袖口和褲腳明顯短了一截,腳上穿着一雙單鞋,臉蛋凍的紅撲撲的,看見蕭景山懷裏抱着人明顯很高興。
……
喝了藥,蕭平安又端了一碗稠粥來。
姜好被餓了三天,哪怕一碗甚麼都沒放的白粥都讓她忍不住嚥了口吐沫。
“張嘴!”
蕭景山拿起餵過藥的勺子給她喂粥。
姜好被餓狠了,大概知道了這人的脾氣,沒犟着說自己喝,低頭就吃了起來。
“嘖,跟小豬崽子似的!”
喫人嘴軟,姜好心裏罵罵咧咧,不敢回嘴。
一碗粥下肚,身上已經略微出了汗,蕭景山收拾碗筷出去了。
姜好躺在炕上迷迷瞪瞪的,突然感覺有人脫她衣服。
“啊!”
姜好驚叫一聲,掙扎着翻起身來就要跑,一把被人捏住了手腕。
“鬼叫甚麼!嚇老子一跳!”
蕭景山黑着臉繼續脫她衣服。
姜好拼命的掙扎,用一隻手捂着散開的領口,嚇得渾身都在顫抖,含着眼淚顫顫巍巍的開口,“我現在病的厲害,沒法和你圓房,你把我折騰死了豈不是虧大了,你等我養好了再來成不成?”
“媽的,老子看起來像沒見過女人嗎?老子要出門,把衣服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