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康王朝。
惠帝五年。
連年戰亂,羣雄割據,貪官污吏多不勝數。
邊境常年遭受外族人入侵,滋擾屠S百姓。
朝源縣的某個小山村中日子還算太平,暫且還沒受到戰火的波及。
大年三十雖說不上每家每戶S豬宰羊慶祝新春,倒也炊煙裊裊一片喜慶。
唯獨收到姜老二戰死消息的姜家愁雲慘淡。
姜家。
五歲半的寶珠撅着屁股,雙手抓着一塊板磚,不停在一塊大石頭上摩擦。
磨了好一會,舉起對着太陽光比劃了幾下,才滿意的點點頭。
她堂堂喪屍王穿越了。
本來她就對自己做人時沒有記憶,對自己的屍生無比的滿足,一邊啃着晶核,一邊欣賞喪屍小弟們扭秧歌的幸福生活。
喫飽了睡,睡醒了喫的好日子,因爲她打了個盹就穿越到了這個連年戰亂的朝代。
喫不飽穿不暖,死了爹,親孃還是個帶着三個拖油瓶的軟包子,後頭還有一大堆極品親戚恨不得喝她們娘幾個的血,喫她們的肉,踩着她們的屍體唱山歌。
“哎!”
……
姜老大冷笑,這小傻子以爲那一塊破石頭,就能阻止他們把她們姐妹兩個賣掉,簡直異想天開。
他掄起袖子,準備親自動手把她綁了拉上馬車。
面對舉着板磚迎面而來的寶珠,沒有一點防備。
啪嗒!
寶珠一板磚砸在他腳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小腦袋像顆鉛球一樣,重重的撞擊他肚子,彎腰捂着肚子嗷嗷大叫。
啪嗒!
又一次,板磚直接朝他那張猥瑣的臉拍,兩顆帶血的牙齒從嘴裏飛的老遠。
“S千刀的,膽兒肥了,居然敢對你大伯動手,今兒看我不狠狠揍你一頓。”
姜老太看着自己兒子遭到寶珠的暗算,心疼的一顫一顫的。
衝上來就要狠狠的揍一頓寶珠,誰知寶珠舉着板磚,朝她瞪了一眼。
小小的人兒,眼神像一頭兇狠的狼崽子,分分鐘要把人吃了。
老鴇見情況不對,朝兩個婆子大喊:“快,快把人打暈了,塞馬車裏。”
眼前這個小的,她不想要了,瞧着這兇狠的架勢,一看就是不正常,是個瘋子。
買回去也是賠本的買賣。
……
好一會,馬車裏面都沒有動靜,正當大家猶豫要不要掀開簾子的時候,一顆小腦袋從裏面鑽了出來。
大大的杏眼盯着他們,朝他們咧開小嘴:“呀,村長,小三哥你們來了!”
皺着瓊鼻,舉着板磚神氣的道:“你們來晚了哦,我用板磚把人嚇跑了!”
你?
用板磚嚇跑了妓院的人?
“寶丫別鬧,二姐人呢?”沒見到姜明珠的姜小三急的眼眶泛紅。
腦子時好時壞的小妹,實在是愁壞了他。
跟着村裏人檢查了四周,確實沒見到老鴇人。
完了,他們難道來晚了一步,老鴇把人領走了?
姜小三臉色一白,嚇得跌坐在地上,張開嘴就大哭了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二姐被賣到妓院了,娘回來一定會哭死的。”
寶珠抓了抓腦袋,似懂非懂的盯着張嘴大哭的自家三哥,總覺得自己的憂愁跟他無法想通:“三哥,你哭啥?二姐好好的在馬車上睡覺呢。”
撅着小嘴不滿的道:“你可以不信我,可不能不信我手上的板磚。”
村裏人半信半疑的看着她,掀開簾子看到昏迷的姜明珠,面面相覷。
瞧着寶珠這小身板,怎麼可能把妓院的人嚇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