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而不酸狀元郎VS嘴炮達人黎國頂流】
方箬上一秒還在感嘆柳丫死得好,下一秒就成了被拋屍大河的柳丫!
丈夫酗酒,婆婆惡毒,親爹親孃嫌她合離丟人,轉頭就把她賣給了牙婆。
幸虧那路過的窮秀才心善,二兩銀子救她於水火。
自此之後,他寒窗苦讀,她茶樓說書;他爲了功名進京趕考,她爲了利祿偷偷寫書。
你問後來?
後來自然是窮秀才攀了高枝(不是),下堂婦再來個千里尋夫(沒有)。
你說這劇情太俗?
方箬醒木一拍,文人墨客,皇子皇孫頓時振臂大呼,“負心漢必死!方大大YYDS!”
於是乎,只有狀元郎受傷的世界完成了。
“我說劉家怎麼會休了你,原來是骨頭硬了。你說劉老三不行,我看是你犯J在外面勾搭了野男人!不要臉的賤蹄子,早知今日當初我就該把你溺死在尿桶裏,省得丟我的臉!”魏氏尖銳的謾罵着,舉着雞毛撣子就要打人。
媽的!
方箬爆了聲粗口,抓起包裹就往外跑。
還沒跑出院子就跟來人迎面撞上,兩人都摔了個屁墩兒。
“哎喲喂,誰這麼莽撞啊?撞死我老婆子了!”來人捂着腰,好半天沒爬起來。
魏氏追過來一把揪住方箬的頭髮,給了她一巴掌,“礙眼的東西,給老孃滾一邊去。”
方箬抱着頭皮,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腦子也“嗡嗡”作響,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哎喲,李嫂子你可算來了,我們全家都等着呢。”魏氏瞬間變了臉色,歡喜的將那李牙婆攙扶起來。
柳父幾人也都跟着出來了,一個個殷勤的招呼着李牙婆進屋。
李牙婆扶着腰起身,回頭看向方箬,不解問:“這位是?”
魏氏眼中滿是嫌惡,“一個死丫頭,剛纔跟我頂嘴呢。外面日頭大,我先扶您進屋。”
李牙婆目光在方箬身上掃了一圈,點了點頭。
“愣着幹甚麼,沒看家裏到來客人了,還不快去燒水泡茶。”柳大膽朝方箬扔了把瓜子殼,譏諷的催促道。
方箬拍掉頭上噁心的瓜子殼,抱着包裹喫力的爬了起來。
原來他們等的不是自己啊,方箬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