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暖醒來的時候,外間正有人在說話,似是在商討着要給她找個府醫來看病。
她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頭。
剛剛接收了原身的過往,記憶湧入太多,讓她一時間還不能適應。
卻這會兒,有腳步聲傳來,她看過去,灰濛濛的看不太真切。
“醒了?花瑞掌燈。”
下一刻房間亮了起來,也讓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祖母。”
她循着記憶中的稱呼出口,聲音沙啞,帶着久病後的虛弱。
吳樂英嗯了一聲,掃了一眼蘇暖暖,說道:“既然醒了,就證明是扛過去了,等一會兒府醫來了再看看。”
話落,那吳樂英似乎是沒忍住。
“日後,旁人再給喫食,測一下人家的用心,我一個老太婆能護到你甚麼時候?”
說完,人就離開了。
蘇暖暖詫異了一下,就這麼看着老夫人離開。
柳枝這會兒走了進來,手裏端着銅盆,把汗巾浸透到溫水之中,擰乾覆蓋在她的頭上。
“大小姐,您現在感覺如何了?”
……
一番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便是巧舌如簧的沈培漫,這會兒也難得的愣了一下,隨即詫異的看向了蘇暖暖。
“大小姐,你這話......”
“本小姐這話,有甚麼不對麼?”
蘇暖暖挑眉一笑,臉色雖然蒼白,但是眼神卻極其明亮。
而這幅模樣,那裏是以前那個自卑又怯懦的蘇暖暖該有的?
沈培漫眼神暗了一下,倒是從善如流道:“大小姐說的是,沒甚麼不對的。”
蘇暖暖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向老夫人。
“祖母,您先坐,等爹爹跟母親來了之後,再處理也不遲。”
蘇暖暖的心裏是在想甚麼,旁人或許不知道,但是老夫人心裏卻清楚的很。
所以老夫人雖然神色淡淡,卻仍舊是點頭,坐了下來。
那錢府醫這會兒已然是被嚇的六神無主,眼神求救一般的看向沈培漫。
而沈培漫卻是警告的看了一眼那錢府醫之後,便是把目光落在了蘇暖暖的身上。
這丫頭......不對勁兒。
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卻也說不上來,但是給沈培漫的感覺就很是怪異。
……
沈培漫恨的要死,卻是急忙跪下給蘇流西證明自己的清白。
那眼淚啪嗒嗒往下掉,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蘇流西還沒等心疼呢,這原主的親孃王鳴韶就受不了了。
“你胡說八道甚麼!沈妹妹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這府醫怕不是你收買的吧?”
好大一口鍋,直接甩在了蘇暖暖的頭上。
這一刻,就連吳樂英也不由得看向了王鳴韶。
腦子有病?
蘇暖暖眼神冷冷的看了一眼王鳴韶。
沒有腦子的人真可怕。
再看沈培漫,似乎早就能猜到這一點一般,雖然是在哭,但是神情並不見多麼慌亂。
蘇暖暖勾了勾嘴角。
她二話不說,直接上前一步,一巴掌甩在了錢府醫的臉頰上,在所有人還不曾回過神的時候,快速從錢府醫懷中掏出一物。
“沈姨娘,好好看看這個是甚麼。”
啪嗒,蘇暖暖把東西直接扔在了地上。
沈培漫原本裝可憐的神情,頓時出現了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