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劇烈的疼痛!還伴隨着激烈的窒息感!
沈心玥只覺得肺部一陣陣的發悶,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這種異樣的難受讓她猛地睜開雙眼,然而,卻對上了一張陌生而冰冷的俊臉。
“說!你到底是誰!本王的新娘到底在哪裏?”男人緊緊掐着她的脖子,冰冷的墨眸目光冷厲地盯着她,咬牙切齒地質問道。
沈心玥的腦子突然一陣抽痛,緊接着,一股股不屬於她的記憶瞬間湧入了腦海中。
她竟然穿越了!
沈心玥纖細的脖子被掐的生痛,毫不懷疑這個盛怒中的男人下一秒就能直接擰斷她的脖子。
她心中一慌,用盡力氣拔下了頭上的簪子,猛地朝着眼前男人的脖子刺去。
男人似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反抗,毫無防備地被她劃了一道,鮮血當即從脖子處沁出。
趁着男人失神,沈心玥猛地一個屈膝,抬腿,狠狠地朝着男人的命跟子處頂去。
然而,這一次,她並沒有成功,男人已經反應過來,退後一步的同時,一把用手掌擋住了她的膝蓋。
沈心玥還不死心,又伸出了旋風踢,想要一腳踢翻這狗男人的腦袋。
然而,在現代她雖然勉強算有些三腳貓功夫,到了這男人跟前卻猶如花拳繡腿一般,根本就挨不着那男人,反而被他一把攥住了腳腕,然後整個人狠狠摔在了牀上。
沈心玥還要爬起來,卻只聽得利劍出鞘的聲音,然後一把冰冷冷明晃晃的劍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
霍子曜見蘭清若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眼底當即就閃過了一抹擔憂和愛憐,甚至想要上前將她摟進懷中,但是礙於霍危樓在場,只能默默攥緊了拳頭,背在了身後。
“你這賤人!我破格讓你一個商戶女嫁入攝政王府,你竟然還敢做出這麼不入流的事情來!來人!將這賤女人捆起來,亂棍打死!”老王妃也是氣得發抖,冷冷地看向了沈心玥,咬着牙命令道。
兩個嫲嫲當即就要上前制住沈心玥。
沈心玥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穿越過來面臨的竟然是個連環局!
恐怕這喜婆早就被幕後之人灌了毒藥,她剛纔自作聰明地審訊逼供,正好給幕後黑手當了個替罪羔羊!
她真是蠢死了!
“王爺!換親真的不是我搞的鬼!剛纔我給她喫的也不是毒藥!而是這個糖果!我只是嚇唬嚇唬她而已!”沈心玥退後兩步,躲在了霍危樓的身側,並且從袖子抖摟出剛纔塞給喜婆喫的糖丸,當着霍危樓的面吞了一個。
老王妃見沈心玥居然還在狡辯,更是勃然大怒,指着她怒不可遏道:“你竟然還敢狡辯!你這毒婦,簡直是不見棺材不掉眼淚!我們這麼多人看着你給喜婆服毒,看着她毒發身亡的!你這不是S人滅口是甚麼!”
“我當着你們這麼多人S人滅口?我是傻子嗎?而且看她中毒的症狀,服用的應該是斷腸散,斷腸散服用後,毒發時間需要五到六個時辰,我給她喫糖丸不過一瞬間,根本就對不上!你們若是不信,儘管叫大夫來看!你如此稀裏糊塗將我處死,豈不是讓真兇逍遙法外?”
老王妃被沈心玥這話堵了一下,竟然無言以對,只氣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反倒是霍危樓看着沈心玥的眸光越發的幽暗冰寒起來。
她看過沈心玥的資料,知道沈心玥就是個名副其實的草包,別說功夫藥理,就是女紅和學識都一塌糊塗。
但是眼前這人,竟然能夠一眼看出喜婆所中的是斷腸散。
他剛纔是親眼目睹沈心玥從袖子中掏出糖丸的,而且她剛纔也吃了一顆,所以絕不是當場下毒的。
那麼,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沈心玥?
……
他早就喜歡了自己大哥的未婚妻,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佔爲己有!現在,他就要藉機跟蘭清若生米煮成熟飯了!
想到自己剛睜開眼時霍危樓的暴怒,想必也是極爲喜歡蘭清若的。
但是,他卻被子自己的親弟弟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嘖嘖,真可憐。
爲了不背這個鍋,沈心玥當機立斷,溜出了東廂房,直奔霍危樓的院子。
沈心玥有功夫傍身,而且五感靈敏,雖然偶然有當值的下人,都被她一一閃過了。
她摸進了霍危樓的房間,房間中還貼着大紅的喜字,燃燒着高燭,而且霍危樓躺着的牀也是放置着簇新喜被和枕頭的新房。
他在這裏獨守空房,新婚妻子卻跟自己弟弟纏纏綿綿。
想想自己的境況,沈心玥油然而生出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來。
“王爺——”沈心玥走到牀邊,晃了晃霍危樓。
不等她反應過來,睡夢中的霍危樓便猛地伸出手,迅速掐住了她的咽喉,並且一個翻身,將她死死壓在了身下。
沈心玥想不到這人警惕性如此高!睡夢中都要S人!
沈心玥猛地掙扎起來,沉聲道:“王爺!鬆開!是我!”
被霍危樓壓住,並不知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聞到霍危樓粗重的喘息和滾燙的氣息,沈心玥覺得自己竟然臉頰通紅,生出了一種意亂情迷的感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