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溪沒想到她會和一個陌生人閃婚。
不過沒關係,形婚而已,都是爲了讓家裏人放心,一年後就能離。
結婚後,她從沒有對她的老公裴漠衍抱有任何期望,只想着相敬如賓地過完一年協議期。
可是她沒想到,她到哪裏似乎都能碰見他。
因此她的運氣好像也變好了,一有困難,如有神助!
餘清溪努力學習自己的老本行,開了一家文物修復的小鋪,生意火爆!
她正準備掏出30萬感謝她的老公這麼長時間來的配合,順便打算離婚時,卻意外聽到——聽說北邊出土了不少文物?都往我老婆那裏送!
原來,她的好運氣好生意,都是她老公在後面一手操作的!
直到餘清溪翻到了京城千億財閥的照片——這不是她老公嗎?!
餘清溪仍舊掛着禮貌的笑,“是的,請問您是林老爺子嗎?”
“是不是已經跟你沒有關係了,請你離開吧。”林老爺子本來就和許家不熟,只是許家
聽說林家有文物要修復,硬攀着說身邊有個修復文物的大師,只是不怎麼出山。
林老爺子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這才勉強答應。
誰料來了個小丫頭,這一看連三十歲都還沒過,沒多少經驗哪能經受那麼寶貝的文物啊!
餘清溪眸色微斂,眼看老爺子就把把門關上,裏頭倏然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
“林老爺,不好了,這幅古畫昨兒個被被老鼠咬碎了!”
管家正在整理需要修復的古畫,不料有一幅畫,慘遭老鼠的攻擊,咬得到處都是洞!
林老爺子也顧不上餘清溪,顫巍巍地跑過去,滿目痛惜地看着損壞的古畫,正巧是他心儀的那一幅畫。
他的心在滴血,“這......!”
餘清溪恰好瞥見,雖然古畫破洞極多,也不是不能修復,只是極其麻煩。
像這種損傷,她在讀大學的時,放假了也不願意回舅舅家,就窩在實驗室裏修復了不下百幅畫。
她有絕對的自信。
“林老爺子,您這明朝的絹本長卷被毀實在可惜,不過也可以藉助清、揭、補、託、全來進行修復。”餘清溪眸光堅毅,談吐中滿是自信與認真,“希望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將其修復,您也正好可以看看我的水平。”
林老爺子皺皺眉看着她,“竟添亂,你才修畫幾個年頭?這種損傷就能修了?信口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