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給我,給我,那個野雞留給我。”
葉蕎躲在大樹後,手上拉着簡易自制弓箭,聚精會神地盯着四丈遠處竹林下的一隻正啄食的野雞。
她對準野雞,小弓箭嗖的一聲,射了出去。
只聽撲通一聲,就有野雞被射中。
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撲騰幾下就死了。
“哈哈,我射中了。”葉蕎得意又傲嬌地雙手叉腰,朝不遠處的葉老爹挑眉。
不遠處,枯黃的草叢裏,傳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吞嚥聲,忽而,瑟瑟哆哆地伸出一隻瘦弱枯黃的小手,眼疾手快,倏地一下就抓住面前的一隻野雞翅膀。
“抓住你了。”
葉蕎猛地撲過去,直接抓住他的手臂,另一隻手不忘把自己的野雞扒拉回來。
男童悶哼一聲,順着她的力道,被拉了出來。
看清面前瘦弱得最多五六歲的男童,葉蕎眨着漂亮的眼睛,一下就把他認了出來:“原來是你啊,秀才娘子的兒子。”
“秀才娘子的兒子?那個賀遠?”
葉老爹大步走過來,肩上扛着一隻小野豬,身長八尺,長相粗曠,越發襯托得旁邊的葉蕎乖巧可愛。
只不過認識葉蕎父子的村民都知道,葉老爹就是個一拳能打死野豬的S豬匠,至於葉蕎嘛......長得是俊俏,可惜遺傳了葉老爹的大力。
妥妥的村中傲嬌女霸王,哪怕她現在才八歲。
……
葉老爹大步走了過來,見情況危急,忙道:“你們等着,爹去趕家裏的騾車送人去鎮上看大夫。”
一刻鐘後。
葉老爹趕着騾車,跟葉母一起,把賀母搬上騾車,兩個孩子跟着爬上去,快速往鎮上去。
到鎮上時,也不過才兩刻鐘後。
等到了醫館。
葉母跟着一起去守着,看情況。
賀遠白着臉被攔在偏房外面。
“娘......”賀遠眼眶發紅。
“我去幫你看。”葉蕎拍着胸脯,抓住他的手重重捏了一下,讓他放心。
賀遠被她大力道捏得手很痛,他沒有掙脫,感激地道謝:“謝謝你,小蕎姐姐。”
“既然你都喊我姐姐了,我肯定保護你。”
葉蕎找準機會,趁着大夫和葉老爹不注意,掀開布簾子,鑽了進去。
葉母正看幫賀母遮着身上,老大夫在拿着銀針,往賀母身上扎針,需要扎針的穴位多,才男女設防。
葉母轉頭就看見閨女混了進來,還膽大地盯着大夫施針。
“齊大夫,我嬸子沒事吧?”葉蕎想了想皺眉道:“不行,齊大夫,你必須說沒事,不然我小弟會傷心的。”
……
“要加糖的豆花!”葉蕎眼底閃過狡黠的光,連忙抱着老爹的胳膊爭取好處。
葉老爹苦着臉,想到糖高昂的三十幾文一斤的價格,總覺得自己虧了。
“行行行。”
等兩父女拿着包子走了,包子鋪攤販才無奈地跟旁邊的媳婦兒吐槽:“葉屠夫又被小蕎那孩子坑了,買我們的豆漿可比他買糖便宜多了。”
“噗呲。”他媳婦兒忍不住跟着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葉屠夫就一個閨女,那孩子從小就機靈,可不就哄得葉屠夫一個糙漢子變成繞指柔,再說了,葉屠夫本來就寵自家孩子,我們買的肉還靠人家拿新鮮的,吐槽別被他聽見了,要是被葉屠夫知道相公你說他閨女,肯定爲難你,到時候你就等着一大早就去等買肉等到天亮吧。”
“我甚麼都沒說。”包子鋪攤販連忙捂住嘴,小心翼翼地看向四周,確定葉屠夫是真的走遠了才放心。
這模樣又惹得他媳婦兒和旁邊買包子的客人鬨然大笑。
其實不葉老爹在鎮上也是名人。
畢竟鎮不大,來來往往時間長了,大家都認識。
當然,葉老爹不是靠精湛的S豬手藝出名,也不是因爲賣肉實誠出名,而是因爲妻奴寵閨女出名。
一提到葉老爹,鎮上的居民第一反應,哦,就是那個耙耳朵屠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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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館。
葉蕎手上捧着包子,快速地跑進去,一眼就看到還等在門外的賀遠。
“遠弟,來,姐姐給你分包子。”葉蕎往他手裏塞了兩個肉包,一個菜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