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說咱們怎麼就穿到這個鬼地方了!”
“既來之則安之,菲兒是不是咱們女兒......要不要叫醒她?”
耳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方菲從噩夢中驚醒,一陣喫痛傳遍全身,她睜開眼,就對上兩張陌生且又關切的臉!
記憶回籠,他們一家三口在回家的路上,忽然車子一個旋轉,他們在車廂裏不斷的翻滾,方菲絕望的認爲,這一次凶多吉少了。
可這是怎麼回事兒?這些穿着奇奇怪怪,還留着長髮的男人,還有個穿古代衣服的婦人究竟怎麼回事兒?
“菲兒!菲兒你終於醒了。”
這還是爸爸和媽媽的聲音,方菲回眸,就對上一張陌生又熟悉的容顏。
怎麼會這樣?爸爸怎麼變年輕了?還學起古人穿衣服?
“爸,媽!”
方菲驚喜的一開口,這一句爸媽也只是試探,她也不敢保證,這是做夢,還是自己認錯了人?
誰知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媽媽嚴柳的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嚴柳和丈夫方成海對視了一眼,眸中頓時綻放出一陣驚喜的光芒。
“看來咱們女兒這也是和咱們一起穿來了!”
方菲看着爸媽臉上那熟悉的表情,一把拉下自家媽媽的手,就是望了望黑黢黢的屋子。
屋子是那種泥巴牆,茅草屋構造的。只是屋頂多處有破損的地方,一些光線就能從那屋頂裏照進來。
……
“方成海,這事兒就算不怪你,那也怪你這身體!
要不是當時你這身體將老孃我這身體推下山,菲兒那身體會嚇得往下跳嗎?你跟着下來也是你倒黴,是你自個兒腳下不穩自個兒摔的!
可我們呢?我們是被你這身體親手給謀S的!”
嚴柳這話可就嚴重了,不管怎樣,現在的方成海可是方菲的前世老爸。
這三個原主不管做了甚麼,也怪罪不到來背黑鍋的方海身上啊!
“哎呀老婆,你消消氣,這前主就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消消氣,我是我,你別混爲一體啊!”
方菲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回想起前主的記憶,再看面前的老爸,不禁有些同情他。
畢竟他爸這前主的人設,簡直是豬狗不如,這以後的日子,想要洗白,可得費一番功夫。
爸媽你們就別爭了,我們是在說金手指的事情。
算了,你們沒有也沒關係,我一人有就行了!都是一家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嘛!
想到此,方菲也不糾結自家爸媽有沒有金手指的事情了。
就如自家爸媽所說的那樣,至少他們一家子沒全部死於車禍,還能團聚,就算換一個時空,他們還是一家人,已經是上天恩賜了。
而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三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來人的長相,就見一個黑黑瘦瘦的少年,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衝到了方菲的牀前。
“娘,二妹,你們有沒有事兒?村裏人說你們從斷崖山上滾下了山,說二妹不行了!”
……
可憐的娃,這是吃了多少苦啊,竟然就被自家老爸表演的一點點溫暖給感動成這樣了?
看着方烈的反應,方菲默默爲之感慨,心中悲嘆!
“真,真的?你真的要改?”
嚴柳一臉喜出望外的抓着自己便宜兒子的手,身子微顫,一隻手狠狠的捏了一把大腿上的肉,努力的讓眼眶泛起一點點的淚光,配上那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看上去別提多逼真了!
方菲在一旁,都有種不忍打斷他們表演的衝動了。
“改!我改!我若不改,天打五雷轟!喝水被嗆死,走路被磕......”
“爹!我信你!”
傻孩子,你太單純了。
方菲看着方烈出聲打斷自家老爸那即將要出口發出的毒誓,又是一陣的感慨。
聽見方烈的話,方成海激動的一把摟住自己的兒子,忽然眼神一陣古怪,伸手不由就在自己便宜兒子的後背上一陣亂摸!
看着方成海的舉動,母女二人傻眼了,而方烈渾身不適,一臉彆扭的想要推開自己父親,卻是發現,這一刻他竟然貪戀自己父親的懷抱。
從小,他就沒感受過父親的父愛,這個擁抱,應該是他記事以來第一次。
原來父親的懷抱是這樣的,可一切都回不去了。
“這孩子,怎麼瘦成這樣啊!”
摸了一陣後,方成海都感覺隔着這粗布衣衫,都可以數清楚方烈後背上的脊椎骨有多少節了,伸手握住方烈的雙臂,眼中真真切切的那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