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寧瀟犯故意S人未遂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審判長嚴肅冰冷的聲音,一錘定音。
被告席上的女子斂着眸,面色蒼白,她望着原告席上的衿貴男子,悽然一笑:
“傅清寒,你滿意了嗎?”
“滿意?欣妍現在躺在醫院ICU,昏迷不醒!”冷沉的聲音夾雜着厭惡傳來,“寧瀟,你這是罪有應得,最好死在監獄裏,才能彌補你對她的傷害!”
他的話,像是利刃刺進寧瀟的胸膛,要生生剜心剔骨一般。
寧瀟抬起眼,死死盯着原告席上的衿貴男人。
她不敢相信,兩年的朝夕相處,他們之間沒有半點情分。
“傅清寒,我纔是你的妻子,我說了,我甚麼都沒做,你不信我?”
男人站起,怒視着寧瀟:“你這個位置是怎麼來的,你心知肚明!”
寧瀟想說些甚麼,只是張了張嘴,又扼在喉嚨。
沒必要了。
從他坐到原告席上那一刻起,他就親手斷送了這兩年的情分。
法警上前,帶走寧瀟。
在離開法庭的那一刻,寧瀟突然停下了腳步。
……
不知從何時開始,寧瀟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只剩下恨意。
她瞟了眼桌上的離婚協議書,向後一仰,長腿交疊。
這麼着急和她離婚,是爲了給喬欣妍一個名分吧?
呵,她偏不讓他們如願!
“傅總,只要我一天不籤這離婚協議書,喬欣妍就永遠不會成爲傅家四少夫人,我最想看的就是她那張清純小臉上掛滿淚珠!”
“就像那日,她倒在血泊中,哭着求我打120一樣。”
傅清寒“噌”的一下站起。
“賤人!你終於承認了!”
寧瀟也起身,像是變了一個人。
“所以像我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不籤離婚協議書,也不是甚麼值得意外的事情。”
“傅總,請吧。”
此時的寧瀟雖是一身囚服,但周身氣質高貴,猶如一朵不染世俗的高嶺之花。
傅清寒總覺得事情在逃離他的掌控,有些不安。
望着寧瀟離去的背影,他鬼使神差地開口。
“站住!如果我可以讓你監外執行呢?”
……
寧家別墅。
寧老夫人已經病重,整個人痩成了皮包骨頭,氣若游絲地靠在牀頭,看着自己的兒子和孫女帶着醫生來,冷笑一聲。
“你們終於忍不住動手了!”
寧志海眼神有些閃躲,說出的話更是大不孝。
“媽,只要您活着,公司裏的那幫老不死的就永遠不會信服悅悅!”
“悅悅是金融系的高材生!很有出息的!寧家一定能在她的帶領下更上一層樓!”
“媽!我向您保證!”
寧志海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寧老夫人的身體,她咳的更厲害了些。
寧悅雙手環胸,看着寧老夫人這副苟延殘喘的樣子就覺着心煩,冷聲道。
“奶奶,您已經油盡燈枯,我們這些做小輩的,自然不會看着您受這份痛苦,這不,給您找來了最好的醫生。”
“經他治療,相信您很快就會擺脫痛苦。”
老夫人氣得咳出了血。
“寧悅!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寧悅大笑。
“奶奶,實話告訴您,我已經攀上喬家這龐然大物,他們允許我依附的條件,就是送您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