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芊,長得一般般,身材一般。
別看她名字叫芊芊,其實她一點都不芊芊。
“哎,發愁啊,大齡剩女,都快成黃金聖鬥士了。”
林芊芊看了看自己的胸脯,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又平又小,所謂的事業線一點都不深。
作爲學院的高材生,學習成績能夠讓自己春風得意,但是自己這幅皮囊,卻讓她愁斷了白頭。
對,她就是嫁不出去。
無父無母,她就一孤兒,嫁不出去也沒人催,沒人管。乾脆就這麼單着,成了老姑婆也認了。
林芊芊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多想,即使嫁不出去,她也要努力把日子過得樂呵呵的。
抱起幾本書,準備去上課。
走到五樓的女生宿舍,一間緊閉的門縫裏傳來異樣的聲響。
“甚麼玩意?”林芊芊不想管,眼角餘光卻無意識地瞥到了窗戶上。
窗戶是玻璃窗,入眼就能夠看見裏面的情景。
而此刻,裏面正上演着“活春宮”。
林芊芊的大腦瞬間就死機了,鬼使神差一般,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陽臺,她雙手扶在窗臺上,將裏面的情景收進了眼底。
一箇中年男人全身光溜溜的,壓在一個美貌女子的身上,當然,那個女子也是全身光赤,白花花的大腿蠻腰幾乎要亮瞎人的眼睛。
……
翎翌王朝這年發生了三件大事。
第一,國君大病,龍體欠佳,立儲之事不容置疑。讓人意外的是,這入住東宮的新太子爺居然是最昏庸無能的大皇子——宇文燁。
第二,當今三皇子宇文煌突然大病一場,高燒整整持續了五天五夜,最終成爲了一個傻子。國君念愛子可憐,特賜其封地,冊封爲煌王爺。並且聖旨賜婚,任其選妃。讓人驚訝的是,傻子王爺選的居然是林家最無能的庶出小姐——林芊芊。
第三,待嫁的準煌王妃林芊芊,居然在成婚的前一晚離奇的死在了自己的閨房之前中。據聞,是服食了大量的砒霜而死,待發現之時,已回力無天,香消玉殞。
這接二連三的事,讓世人們人心惶惶,終日猜測其中的乾坤,卻不得而知。
話分兩頭說。
此刻,林府。
一座破爛的偏殿裏,放着一副深青色棺材,棺材蓋被緊緊地閉上,然後有人立馬拿起了棺材釘釘了下去。
“小姐……不要走,小姐……”一個綠衣丫鬟撲倒棺材的一角,不讓人釘棺材釘,在棺材邊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柳綠姑娘,請你讓開,小的們也是奉了夫人祕的命令做事,還請不要讓小的們難做。”一個黑衣護衛上來,拉開了柳綠,繼續招呼着衆人往棺材上動手。
眼看着一根根長長的釘子被釘入,柳綠的心就揪了起來,心如刀割。“桃紅姐,小姐這樣會痛的……我要去救小姐……”
一旁的紅衣女子拉起她,不動聲色的擦乾眼角的晶瑩,輕聲道:“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柳綠……你就讓小姐安息地上路吧。”
“可是……小姐死的冤啊,奴婢要爲小姐報仇!奴婢……”
柳綠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桃紅捂住了嘴。“柳綠,莫要亂說,你不要命了!老爺說過,小姐一死之事,不得再議論!違者處死!”
“嗚……”柳綠哽咽了一下,默然無語,雙眼紅彤彤。
……
兩個小丫鬟的身軀齊齊抖了一下,忙道:“奴婢不敢。”
“哼……”一旁的林依依哼了一聲,不屑道:“孃親,何必和丫鬟們置氣,何況還是林芊芊身邊的野丫頭。果然……賤、人就是矯情,這死了就死了唄,哭甚麼哭?哭就能活過來?笑死人了……”
“二妹,不要出言不遜,當着三妹的靈軀,我們總要尊重死者,切莫說這樣的話來了。”林薇薇道,聲音脆如黃鶯,婉轉空靈。容貌更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大姐,這賤蹄子死都死了,你還幫她說甚麼話?”
劉氏抬了抬手,道:“棺材都釘好了吧?”
“回夫人的話,都釘好了。”
“那就請三小姐上路吧。”
劉氏一聲令下,一幫護衛齊心協力的將棺材套上粗繩子絆好,挑進了扁擔,往外挑着去……
“等一等……夫人,還沒到時辰呢!”柳綠緊張着叫了出來。
“哦?時辰?”劉氏冷冷一笑,不爲所動。“一個野丫頭的,死了倒乾淨,還講究甚麼時辰?”
“就是就是,要不是我孃親可憐這賤蹄子,連棺材都沒得睡呢……要本小姐說,這賤丫頭命也賤,直接拋屍到荒郊野外得了,多省事呀,在這裏瞎折騰甚麼?搞得烏煙瘴氣的,真討厭……”林依依把玩着腰間的玉佩,臉色卻無比猙獰道。
此話一出,桃紅皺眉,道:“二小姐,死者爲尊,再怎麼說三小姐也是您的妹妹,還請您留點口德。”
桃紅的性子比柳綠穩重,平常時欺負侮辱小姐就算了,如今小姐故去。劉氏母女還在這裏演戲,百般對小姐不敬,饒是她也不由的出口頂撞。
“喲……這小丫鬟都敢和主子頂嘴了?”林依依嘰笑,又俯身在劉氏的耳邊說了些甚麼。
劉氏點點頭,道:“來人,將桃紅拖出去掌嘴三十下,事後,連同柳綠一起掃地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