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賤人,是你害我!我根本就沒有推你,是你自己跳進水裏的!”地牢裏,顧傾夏眼神怨毒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女人。
女人身形纖細,面容柔美,說出口的話卻陰狠至極,“是啊!是我自己落水的,可是誰會信呢?姐姐,王爺可是說了,等我的身體養好了,你就沒有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必要了。
一字一句清楚地落入顧傾夏的耳中,顧傾夏被刺激的雙眼發紅,“蘇月兒,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墊背!”說着,她撲向蘇月兒。
然而,她還沒靠近,身着錦衣的男人就驟然出現,他一腳踹開顧傾夏,將蘇月兒擁入懷中。
“砰!”的一聲,顧傾夏的身子狠狠地砸在牆上。
她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耳邊,蘇月兒的聲音再次響起,“王爺,我好難受......”
蕭塵煜頓時緊張,“你怎麼了?”
“就是發病了,需要姐姐的血才能......”
蘇月兒的話還未說完,蕭塵煜便大手一揮,“來人,放血!”
兩名侍衛應聲後,走上前,用匕首劃破顧傾夏的手腕。
灼熱的血染紅了顧傾夏素白的手,流於碗中。
痙攣般的疼痛從身體各處傳來,卻敵不過顧傾夏內心的痛。
不過是蘇月兒空口無憑的一句話,蕭塵煜就認定是她把蘇月兒推下水,然後將她關進地牢,放她的血,以她的血養蘇月兒的身體。
她乃太醫院院士的嫡女,自幼在藥浴中長大,血有奇效。
……
“我若是不呢?”不僅不拿開,蕭塵煜手上的力度陡然加大,幾乎要把顧傾夏的下巴捏碎。
想她顧傾夏,以往不管走到哪兒,都倍受人尊重,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說着,顧傾夏翻轉手中的針,對着蕭塵煜的眼睛狠狠刺去!
沒想到顧傾夏會忽然來這麼一出,蕭塵煜躲避的時候已然來不及,手術針在他的臉上劃了一道血痕。
摸了摸臉上的血,蕭塵煜的黑眸中翻滾着滔天怒意,他磨了磨牙,在顧傾夏再次準備襲擊他的時候,站起身,一腳踩在顧傾夏的肚子,還用力在上面碾了碾。
“若不是你的血還對月兒有用,我早就S了你!”丟下這句話,蕭塵煜闊步離開。
看着蕭塵煜的背影,顧傾夏擦了擦脣角的血,握緊了手中的手術針。
她這具身體太虛弱了,根本無法跟蕭塵煜抗衡。
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總有一天,她會狠狠地將蕭塵煜踩在腳下,將自己今日受到的屈辱一千倍一萬倍的還回去!
咬了咬牙,顧傾夏低下頭查看自己的身體。
剛纔跟蕭塵煜交鋒的過程中,她之前縫合的傷口全部再次開裂,皮肉模糊,不僅如此,剛纔蕭塵煜的那一腳,傷及肺腑。
她的傷很重!
現在的她不僅有外傷還有內傷。
好在她在星際戰場上呆了二十幾年,這些傷還能處理。
等到處理完身上的傷,已經過了半個時辰,顧傾夏的體力也消耗殆盡。
……
血一放完,蕭塵煜就帶着血離開,徑直前往幽蘭院。
院內,蘇月兒將顧傾夏的血飲下,她用帕子擦了擦脣角,正準備跟蕭塵煜說些甚麼,卻猛地噴出了一口血。
“月兒!”蕭塵煜一把抱住蘇月兒。
太醫連忙上前查看,“王爺,這血裏有毒。”
這個結論一說出來,蕭塵煜就想到了有些不對勁的顧傾夏。
“可能解?”
太醫面露難色,“不能。”
得到答案,當即,蕭塵煜提着劍衝入地牢。
“賤人,是你給月兒下毒!”劍鋒對準顧傾夏的脖頸,仿若只要蕭塵煜一個用力,顧傾夏的項上人頭就會掉落。
顧傾夏卻神情淡淡,她抬眼看向蕭塵煜,眼中沒有絲毫畏懼,“是我,但是王爺,那毒的解藥只有我有,若是你S了我,蘇月兒也活不了!”
擲地有聲的話落入蕭塵煜的腦海,蕭塵煜氣的磨牙,“好,很好,顧傾夏,我警告你,最好趕緊把解藥交出來,否則......”
“否則如何?”顧傾夏兀自打斷蕭塵煜的話,“左右不過一死,我不怕死,就是不知道王爺的心上人死了,王爺能不能接受得了。”
顧傾夏的話一出,明顯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着肅S的氣息。
來自於蕭塵煜。
常人面對蕭塵煜的壓迫,只覺膽寒,顧傾夏卻能與他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