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丞相見自己身爲一家之長,居然連自己女兒都威懾不住,心中惱火至極,當下也顧不得許多,踱步便要上前。
咻!
四支短箭齊發,從他的肩頭穿過,衣裳被劃破。
“再敢靠近一步,我就真的不客氣了。”楚紫楠像變戲法一樣,手裏轉眼間又多了一把個頭更大些的弩。
楚丞相和江氏兩人看得一愣一愣,紛紛懷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難道真讓邪祟附體了不成?
“逆女,你要幹甚麼?弒父S母嗎?”楚丞相嚇得連退數步,氣急敗壞地罵道,“早知有今日,爲父就該一把掐死你!”
“掐死我?那你怎麼不說,當初就不該娶我娘呢?”楚紫楠露出嘲諷的笑,“是我忘了,你才捨不得呢,要是不娶我娘,你又怎麼會有今日的地位?”
楚丞相被戳中短處,愈發暴躁:“胡扯甚麼?爲父今日之身份地位,全是自己努力所得,與你娘毫無干係!”
“呸!忘恩負義的渣男,不要臉!”
楚紫楠破口便叱,臉上盡是鄙薄之色。
“當年我娘嫁給你之時,你還只是個七品芝麻小官呢,若沒有阮家在背後支持,你能在短短四年內就連升三級,成了地方知州?又怎麼會遇上這個姓江的女人?”
“你住口!”楚丞相又想動手,奈何楚紫楠手裏有武器,箭還射得奇準,實在不敢輕舉妄動。
江氏鼓起勇氣從他背後探出一個頭來,用她那慣常的慈母形象勸說道:“紫楠,老爺心裏是有你母親的,這麼多年,他從未忘記過她,你......”
“他吃了阮家那麼多年紅利,記着我娘是理所應當!”楚紫楠毫不給面地打斷她的話,“少扯閒話,把我孃的嫁妝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