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夏風微涼,浩浩蕩蕩的隊伍朝着冷宮方向洶湧而來。
“請皇上恕罪,臣等搜查此處,便不見了刺客蹤跡。”
侍衛上前,齊齊跪地道。
身着龍袍的男子抬頭看向了眼前荒涼的庭院,硃紅色的大門似乎已經年代已久,上面有着歲月的痕跡,男子擰了擰眉頭,看向了一旁。
“皇上,此處乃慕昭儀所居冷宮。”
何公公立即上前答道。
慕南絮?
男子擰了擰眉,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之意。
“進去。”
冷冷兩個字,卻如同給裏面所居住的慕昭儀判了死刑。
一羣人浩浩蕩蕩推開了硃紅大門,院子中雜草叢生,有着難聞的氣味,隱隱可以看見,偌大的宮殿有着一盞並不怎明亮的蠟燭,閃爍着微弱的燭光。
“咯吱”地一聲,殿門被侍衛上前猛地推開。
浩浩蕩蕩的明黃色隊伍從殿外洶洶而進,然而,面前的場景卻讓所有人震驚在原地。
凌亂的牀榻上,一個長相極醜的女子正沉睡着,女子玉體潔白如玉,身上僅被一件素雅的棉被蓋住了關鍵部位,精緻的蝴蝶鎖骨上有着暗紅色吻痕,一雙修長的**自然彎曲。
而在女子身下的牀榻上,那抹鮮紅色的落紅,卻讓衆人齊齊睜大了眼睛。
……
“你爲了朕可以絕食十日,如今卻耐不住寂寞與人通姦,慕南絮,你就這麼不知廉恥,不甘寂寞嗎?”
肇雲澤眸光冰冷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言語之中盡是諷刺。
慕南絮笑了,淡淡挑眉。
“皇上後宮三千,而這漫漫長夜一人獨守空房豈不寂寞,臣妾可從學不會不委屈自己。”
肇雲澤臉色越發鐵青,連皇帝的形象也來不及維護。
“自古女子出嫁從夫,慕南絮,你可真是不知廉恥,與人通姦還敢如此理直氣壯!”
慕南絮眉毛一挑,反脣相譏,“誰規定女子出嫁必須服從三從四德從一而終,准許皇上後宮三千,就不許後宮嬪妃尋歡作樂了?若說朱子有道存天理滅人慾,那陛下就是萬惡之首。”
慕南絮每多說一個字,肇雲澤臉色就越黑一分,甚麼後宮嬪妃也能尋歡作樂,這些歪理是從何而來,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然而慕南絮還沒停下,一字一頓地道。
“所以依照臣妾看來,要麼一夫一妻,夫妻雙方身心如一,若是陛下坐擁後宮,那有何理由要求後宮嬪妃始終如一?”
肇雲澤面色漆黑,陰鷙的目光射向了慕南絮。
“慕南絮你如今還能有命活着,朕乃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
說完,肇雲澤甩袖而去!
人羣浩浩蕩蕩而來,又浩浩蕩蕩而去,冷宮門“砰”地一聲響,緊緊關上。
慕南絮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
“皇上果然料得沒錯!”
一道尖銳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隨後“咣噹”-一聲,幾個侍衛從外面推開了硃紅色大門。
何公公拿着拂塵,走了進來,眼底噙着一抹譏笑。
草繩緊勒着脖頸,慕南絮伸長了脖子,瞪着院中站着的幾人,呼吸被抑制,眼前出現了重影。
“慕昭儀,皇上早就料到你會在上吊自S。”
何公公翹着蘭花指,尖着嗓子道,隨後眸光一凜,開口:“皇上說了,慕將軍如今領兵在外,如果慕昭儀您這會上吊自S,必然會影響到慕將軍,所以在慕將軍班師回朝之前,您還不能死。”
慕南絮幹眨着眼睛,腳在空中亂踢着。
雖然何公公話是如此說,但卻遲遲未讓人放下慕南絮,而是和一干侍衛站在下面看着。
直到慕南絮面色發青,這才揚了揚手。
侍衛上前拔出刀,一刀砍斷了草繩。
“騰!”的一聲,慕南絮重重摔落在地,咳了起來。
“皇上讓奴才告訴慕昭儀一聲,如若慕昭儀在冷宮不幸喪命,那麼就讓慕昭儀的哥哥慕校尉陪葬!”
何公公說完,便帶着衆人轉身趾高氣揚地走了出去。
“你......”
慕南絮喘過氣來,抬頭狠狠瞪着何公公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