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穗雨,你怎敢頂替煙兒上花轎!”
冷極含戾的喝聲在耳畔響起,隨即便有一隻修長的手死死掐住了顏穗雨脖頸!
劇痛頓時讓她清醒過來,醒來時卻發現自己竟跨坐在一身大紅喜服的男子腿上!
男人眼底一片冷怒,手上青筋暴起,幾乎要將她掐死:“不知廉恥!馬上給本王滾出去,念在你無知癡傻,本王還可饒你的命!”
顏穗雨一愣。
她怎會再活過來?
明明在玄醫門被外敵入侵時,她已經爲了護送族人們逃走,獻祭了自己……
顏穗雨眼神恍惚一瞬,感受到呼吸越發艱難,伸手便捏住了男人手腕命門,卻發現自己的手掌肥厚粗短,根本不像她自己的手!
怎會如此?
她正要使力掰開他的手,卻覺身體燥熱不安,半分力氣也使不上。
口舌乾燥難受,四肢也綿軟無力……
顏穗雨乃是玄醫門門主,精通醫術和命理玄學,怎會看不出自己是被下了那下作的催,情藥?
該死!這藥性似乎還極烈,若是不及時紓解,恐怕她要爆體而亡!
看向身下那掐着自己脖頸的男子,她只糾結了一瞬,便閃電般出手,直接點了他穴道!
“抱歉!事態緊急……我只能用你紓解!將來我會賜你一場造化,了斷這場因果!”
……
“王爺發病了!”
看見蕭行軒這副模樣,旁邊的兩個暗衛哪裏還顧得上顏穗雨,撲上前死死按住了劍刃。
可是蠱毒發作的蕭行軒力氣極大,加上原本就有功夫在身,那兩個暗衛根本抵擋不住!
眼看那劍尖即將抵上脖頸,兩名暗衛額前冷汗密佈,一邊鉚足力氣想阻止蕭行軒,一邊打響了呼哨。
守在外面的侍衛匆匆趕來,那兩名暗衛厲聲道:“去請那一位來!就說王爺發病了!”
“請誰怕是都來不及!”
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那兩個暗衛一愣,就看見顏穗雨邁步走過來,閃電般出手,一指戳中蕭行軒胸口。
“你......”
那兩個暗衛以爲她要謀害蕭行軒,眼神頓時冷然。
卻沒想到剛剛還要拔劍自刎的蕭行軒忽然身體一軟,直挺挺朝着地上倒去。
這女人竟然制住了發病的王爺?
暗衛神色驚疑,自從蕭行軒得了這怪病,每次病發幾乎都會折騰上好幾個時辰。
要麼傷着自己,要麼便是傷着阻止他的侍衛。
哪怕那一位出手,也只能強行綁住王爺灌藥,哪有這樣輕鬆?
“愣着做甚麼?將他放到牀上,去幫我取銀針來。”
……
蕭行軒腳步一頓,隨即嗤笑。
“管好你自己,若你敢欺瞞本王,會有的恐怕不單單是血光之災。”
顏穗雨看出他不相信,心裏嘆了口氣,也沒有繼續勸說。
玄術這東西本就是勘破天機,逆天而行,她也只能言盡於此。
目送蕭行軒離開,她洗去自己身上的汗站在鏡子前,微微眯了眯眼。
原主的五官並不醜,只是因爲太胖,整個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說起來,原主一個女兒家,食量並不大,怎麼會胖成這樣?
猶豫一瞬,顏穗雨伸出手指按在自己手腕上。
這一把脈,她眉頭皺得更緊。
這具身體之前的癡傻和肥胖,都是被毒素影響!
那毒幾乎深,入骨髓,看起來似乎原主還在孃胎裏的時候便中了毒。
看來原主的死,恐怕罪魁禍首,是體內這些毒!
可誰會對孕婦和孩子下手?
她緊皺着眉,先給自己施針排出了一些毒素,才盤坐在牀上,開始運功調息。
休息了一夜,她總算覺得身體好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