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不遠處的一片梨林,四月梨花開的正盛,一身白衣勝雪的傅清妍端坐在木桌前,神情淡漠而專注的對鏡添妝,頭上唯一的飾品,是一支剛盛開的梨花,純白的花瓣不染塵埃別樣美豔。在傅清妍旁邊,還站着一個看起來有些猥/瑣的中年男子,因爲被點了穴而動彈不得。
忽聞一陣馬蹄聲,傅清妍神色一震,她等的人終於來了!快速在粉脣上抹上催情粉,紅豔動人攝人心魄,半寐的鳳眸氤氳着淡淡憂傷。
“救命啊,救命……!”傅清妍大聲喊着,聲音中充滿驚恐。
站在一邊的男子看着傅清妍忽然大喊大叫起來,震驚得瞪大眼睛,自己也沒怎麼着她啊,不明白她爲何要喊救命。
確定騎馬經過的人已經被自己的聲音吸引過來,傅清妍站起身,右手甩向男子,搭在手上的錦披便飛出去將男子纏住,稍一用力便將他拉向自己,再順勢倒在木桌上,解開男子的穴道讓他壓在自己身上,褪掉外衫,這一系列動作傅清妍做的行雲流水,男子根本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救命啊,救命啊!”傅清妍繼續喊着。
這附近根本沒有人家,已經深夜了,應該也不會有人經過......聞着傅清妍身上迷人的體香,看着她那張雖然很生硬卻十分漂亮的臉,男子的獸性也被激發了!
砰的一聲,木門突然被人踢開,一個穿着藍色勁裝身材高大的少年出現在門口。
“住手!”少年看到裏面的一幕,劍眉一蹙厲聲喝道,嚇得壓在傅清妍身上的男子頓時愣住。
傅清妍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一把推開男子,假裝害怕的跑到少年面前,梨花帶雨的苦求道:“公子救我!”
隨後衝進來幾個侍衛模樣的男子,將‘欲行不軌’的男子抓住,少年撇了一眼旁邊只穿着齊胸裏裙的傅清妍,揮手示意手下將人帶出去。
不過片刻,木屋裏就只剩下傅清妍和藍衣男子。
傅清妍看着面前的少年,夏國讓外敵聞風喪膽的振國大將軍南宮墨,果然與傳說中一樣,身材高大,五官如精雕而成般立體俊朗,只是這樣站着,渾身散發的強者氣場便讓人不敢輕易冒犯!這樣一個優秀的男子,若非爲了鎮守邊關,又豈會二十六七還未成家?
傅清妍眸子一閃,一下子撲到南宮墨懷裏,緊緊抱住他:“公子,公子......救我公子......”傅清妍急促的抓緊了南宮墨的衣襟,那種麻酥酥的感覺瞬間蔓延至他全身,加上傅清妍的手一直不停輕撫着他的腰......
……
傅清妍雙手攀上南宮墨的頸子,踮起腳尖,吻上他輪廓分明的脣瓣,將脣脂中的春/藥遞到他嘴裏......南宮墨片刻後呼吸急促起來,只覺得喉嚨幹癢,嚥了一下口水,漸漸感覺渾身熱得難受,沉睡已久的身體被瞬間喚醒!
“公子......”傅清妍離開南宮譽的脣,附在他的耳邊柔聲呢喃。
南宮墨最後一道防線終於被突破,反正也是救人!南宮墨猛然摟住傅清妍,拼命的在她粉嫩的脣上索取滿足,迫不及待的一把扯開傅清妍的束胸,粗大的手掌在她身上貪婪的遊走揉捏。
他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興奮起來,表面的接觸已經不能滿足,南宮墨抱起傅清妍,快步走到牀邊,將她放在牀上,熱切的吻從脣慢慢往下移......
“公子,你,你會娶我麼?”傅清妍柔聲問道。
“會,我回到京城,就去蕭府提親。”南宮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急切的回答道,語氣卻十分認真肯定,他此次回來,就是爲了娶妻成家!
傅清妍閉上了眼,爲了那血海深仇,將第一次獻給初次見面的男子又怎麼樣?兩顆珍珠般的淚滑落進頭髮裏,緊抓着被子的手慢慢放鬆。
一陣清風襲來,撞得一林花香四溢。柔媚的深吟縈繞在木屋裏,燈光搖曳着曖昧交疊的身影,代表着少女純潔的一抹嫣紅,在純白的牀上開出瑰麗妖嬈的花,這裏彷彿成了無人打擾的人間仙境!
......
不知過了多久,傅清妍緩緩睜開眼,偏過頭看向旁邊沉沉睡去的南宮墨,伸手揭下自己的人皮面具。
然後小心翼翼的走下了牀,穿上衣裙,將從蕭淺荷那裏拿來的一枚蝴蝶玉簪輕輕放在南宮墨旁邊,悄然走出木屋。
京城的城門是卯時開,傅清妍是第一個進城的人。
回到自己的府中,傅清妍沐浴更衣,開始喫早膳。
“小竹,蕭淺荷回去了麼?”傅清妍問站在一邊的丫鬟。
“按照小姐的吩咐,只是關了蕭小姐一夜,天亮之前已經放了,我們的人看着她回蕭府去了。”小竹回道。
……
南宮墨從小跟隨其父在邊關鎮守,多次立下戰功,能力自然不用懷疑,其父中年因舊傷復發而死,皇上念及南宮家對夏國的功勞,便封南宮墨爲振國大將軍,手中掌握了夏國將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南宮墨二十六了還沒有娶妻,別的男子這個年紀孩子都滿街跑了,而且近年來邊關也被他收拾得規規矩矩,南宮老夫人抱孫心切,幾次在皇上身邊‘訴苦’,皇上這才特召他回京。 太子姚舒友親自出城迎接振國將軍南宮墨進城,兩人騎在駿馬上並排而行,身後除了貼身侍衛騎馬,近百來士兵是步行。一身藍色勁裝的南宮墨,無論是氣質還是樣貌,都絲毫不輸精心裝扮過的姚舒友!圍觀百姓的注意力也大多是在南宮墨身上,這讓身爲太子的姚舒友臉色有些不好看。
大路兩邊擠滿圍觀的百姓,傅清妍站在人羣裏,看着俊臉含笑與姚舒友交談甚歡的南宮墨,目光落在南宮墨脖子上一顆粉紅櫻桃上,傅清妍臉上不由浮起一陣滾燙,正好南宮墨目光掃向這邊,落在傅清妍臉上,神色稍滯,傅清妍急忙低下頭。
很快,南宮墨和姚舒友遠去,圍觀百姓也跟着追去,傅清妍才穿過大路,走向醉雨軒,京城最有名的酒樓,她開的。
醉雨軒上午一般沒甚麼客人,夥計們都在收拾打掃衛生,傅清妍到的時候,晉王姚舒燁已經到了。
二樓最靠邊裝飾雅緻的房間,這是傅清妍平時休息的地方,敞開窗戶,可以一覽街面的景色,卻又不會被外面雜音吵到。
“清妍,你臉色有些不對勁哦,怎麼?見到本王還害羞了?”見傅清妍臉色微紅,姚舒燁便笑着調侃道,他和傅清妍認識也有三年了,兩人私底下關係也挺好,傅清妍更像是他的幕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