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昨晚丞相遭人刺S了......”
......
“聽說,被砍去了手腳,舌頭被割,嘖嘖,慘不忍睹。”
......
“是啊,我也聽說了,死狀太慘了,也不知道這人,對他有甚麼仇怨,手段極其殘忍。丞相那麼好的一個人,真是可惜了。”
一則駭人聽聞的消息不脛而走。
......
半月後
皇帝駕崩,舉國同悲。
復半月
新帝登基,舉國歡慶。
阿阮癱坐在椅子上,看着滿天大雪,笑的略有些淒涼。
她替四王爺蕭牧執行完最後一次任務,就被蕭牧挑斷了手筋腳筋,成爲了一個廢人,養在了這後宮。
“姑娘,紅梅開了!”侍女笑着將折下來的紅梅放在了阿阮面前,天真的說道,“今日真是個好日子,皇上今日登基了。”
阿阮剛想說甚麼,就聽見了外面的吵鬧之聲,院子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一個身穿鵝黃色衣衫的女子走了進來,站在了阿阮的面前,阿阮認得此人,丞相府的唯一倖存者,三小姐顧惜。
……
二月天氣,冰冷刺骨。
錦州顧府正鑼鼓喧天,在慶賀顧府男主人顧北四十五歲大壽,府里人羣絡繹不絕,人聲鼎沸的過於刺耳了。
阿阮無聊的坐在池塘邊,手裏拿了根樹枝敲敲打打,唉聲嘆氣。
老天真是會開玩笑,她堂堂一個S手,竟然重生了,還不是自己的身體,是顧府七小姐顧軟軟的身子。
醒來的她被這張臉給嚇暈了好幾次才接受了這個命運的安排,真是可怕。
這就算了,還有更氣人的,一重生就被府上的嬤嬤給賣了,差點兒就嗝屁在清風寨了,還好被沈初給救了。
緩了好久,才從沈初口中得知,現在是西和二十年。
而她,死於慶安元年,四王爺蕭牧登基。
中間差了六年的時間,回到了六年前。
西和二十年年初,沈初剛向錦州借兵,大獲全勝。顧北借兵及時,救西北軍於危難之中,當記頭等功,故而自此官運亨通,從一個小小的州府大人榮升尚書,最後於西和二十一年年底,榮登丞相之位。
這麼一位傳奇人物,最後被做成了人彘整泡菜罈子裏面了,不得不感嘆,世間的事呀,無奇不有。
想到這裏的阿阮又嘆了嘆氣。
上輩子不會被顧軟軟詛咒了吧?還是說顧軟軟說的那些事情,她阿阮沒有辦到,所以讓她再來一次?
那這一世的阿阮,又在哪裏呢?
都說命運多舛,可是整個顧軟軟的命運也太多舛了吧?她才重生幾日啊,就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
……
李嬤嬤領着一羣人笑嘻嘻的走了進來,笑着道:“七姑娘,今兒夫人讓我替小姐送點兒好喫的,加加餐。”
顧軟軟內心鄙夷,這州府後院,十個人都湊不出一個好心眼兒吧?還好心送喫的來。明面卻也不張揚,只冷眼瞧着他們的把戲。
李嬤嬤隨即讓人將飯菜拿了上來。
“七姑娘,雪花雞淖,清蒸魚,鮮花豆腐,八寶珍餚,金玉滿堂,雙龍戲珠,燕窩粥,另外,配有梅花酪,梨花糕,荷花酥。”
若非七姑娘三個字停頓了一會兒,都讓人以爲是一道菜呢。
顧軟軟懶懶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嗯,好喝!
“今兒是老爺的壽辰,所以特意讓人做的,七姑娘嚐嚐?”李嬤嬤將一桌子的菜張羅好,小人得志的笑了笑。
顧軟軟拿起了筷子,禮貌的一笑。
看着這些菜餚賣相倒是挺好,就是如同這嬤嬤的心眼兒一樣,沒有一道是好的。
想來這大冷天的,不放個十天半個月,也釀不出這餿味兒。
嗆人的緊,燻得人眼睛疼。
顧軟軟將食指放在了鼻尖,略微有些嫌棄,但也並未說甚麼。
李嬤嬤看到顧軟軟的反應,笑的更加的囂張了。
“今日這些菜,可是好的很呢,四小姐可要好好享受了,不夠,我們那兒還有。”李嬤嬤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