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燕國東宮。
“太子妃姜以婧心思歹毒,下毒謀害太子,今廢除太子妃之位,賜鶴頂紅一杯!”
玄醫掌門姜以婧剛穿越過來,耳邊聽到一道威嚴震怒的聲音。
她倏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被人按壓在地上,面前站着一個穿古裝…龍袍男人?
姜以婧一愣,這是哪個劇組在拍戲?
這時,腦海裏出現一些陌生記憶......
下毒?
太子妃?
她快速梳理一遍原主的記憶,眼裏滑過冷芒,別人穿越不是皇后就是公主的,輪到自己卻是被人誣陷給太子下毒,將被皇帝賜死的太子妃!
可笑的是,原主嫁進東宮當晚,就被太子司空臨關進冷宮。整整一年,她連太子長啥樣都沒見過。
可就是這樣,還是礙了某些人的路!
不行!既然上天給她重活機會,不能就這樣又死了。
姜以婧用意念試着進入自己空間,叮地一聲,眼前出現熟悉的景象,心中一喜,成功了…
“陛下,酒來了。”一個太監端一個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着一個酒壺和一隻杯子。
“給她灌下,爲太子殉葬。”
……
還有!這女人何時有這等高超醫術了?
他曾派人查過她的底細,性子木訥怯懦,很少走出自己院子,根本沒聽說她學過醫術。
好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藏得真夠深的,關她冷宮一年,倒是忽略她了。
“本宮…道不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姜家小姐,居然懂得岐黃之術?”冰冷的聲音依舊不帶一絲溫度。
姜家小姐?姜以婧心裏哈哈了!他不承認這個太子妃更好!
“我外公曾做過御醫院首,我會醫術有何奇怪?”
原主性子怯弱經常被人欺負,是以很少出門,無事了就喜歡研究醫書。
狗男人,若是本小姐有一日離開這皇宮,絕不會讓你好過!
司空臨顯然不相信她的話,鷹隼般的利眸直盯着她,似要從她臉上捕捉到一絲說謊的痕跡。
但,他失望了。
那張巴掌大小臉坦坦蕩蕩,一雙大眼清澈明亮,沒有絲毫躲閃之意。
不愧是那個人的女兒,可惜了!
“哈!你這是怕本宮死了,也得給本宮陪葬,纔不得已救了本宮吧!”
男人滿眼譏諷,身上散發着冷森氣息,再加上他那張死氣的殭屍臉,宛若地獄裏的煞神。
姜以婧只覺一股壓迫感襲來,體內血氣翻湧,連忙運功抵抗。
……
胡公公抹了一把老淚,“皇上因爲傷心已經病倒了,老奴這就去回稟陛下。”
說着就轉身匆匆走了。
姜以婧見沒自己甚麼事了,起身便也要離開。
“姜以婧,你給本宮站住?”司空臨在後面喊住了她,聲音冷酷,“本宮讓你走了嗎?”
“那你還想怎樣?”
姜以婧心裏煩躁,這男人還真沒完沒了了!
“司空臨,我是唯一能幫你壓制毒的人,如果你還想活命,最好保我長命百歲。”
“你…”
司空臨簡直怒到極點,走過來想要掐住她脖子,這個女人三番兩次頂撞他,得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這時,門外又進來幾個人,跑在前面的女子一把將姜以婧推開,直撲進司空臨懷裏。
“殿下,您沒事太好了,嚇壞臣妾了…”
“放肆!”司空臨卻長袖一甩,將女子逼退。
“啊…”女人身子猛地趔趄,幸好旁邊有桌子擋住纔沒摔倒,一臉委屈看他,“殿下,是華兒太擔心您了。”
見到是她,司空臨面色緩了緩,“本宮無事。”
跟後面進來的兩個人是他貼身侍衛,眼睛哭得通紅,走到他面前撲通跪下,“殿下,您沒事太好了,屬下…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