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激戰正酣,塵土蔽日,屍橫遍野。
百萬大軍廝S聲震懾天地,鮮血早已經染紅大地。
黑龍軍團大旗在狂風中岌岌欲倒,衆軍士挾持不定,大旗若倒,軍心潰散。
陳崑崙喝退衆軍,一手執定旗杆,立於風中,巍然不動,虎視眈眈的盯着敵方,聲如洪鐘:“S!”
將士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一往無前的衝鋒……
當拿下城池那一刻,陳崑崙嘴角這才露出一絲微笑。
百萬將領齊聲高呼,望着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天王,眼中盡是敬佩之色。
僵持了幾十年的北境之戰,在陳崑崙的帶領下,兵馬到處,無不降順。
不過半年,拿下二十多座城池,只差最後一波攻擊,便能順利攻入北境國都。
大戰勝利,全軍休整一日。
指揮室中。
陳崑崙脫下被血浸染的軍裝,簡單處理傷口。身上數十道彈孔刀傷在背上交橫縱錯,新傷舊痕宛如蛛網一般。
將官們見狀,心中更是欽佩敬重!
“天王,您吩咐調查的事情有消息了。您的家人,找到了!”一通訊員匆匆來報。
只是稍微瞄了陳崑崙一眼,聲音吞吐不定:“只是……您……還是自己看吧……”
……
“這種關鍵時刻,你們竟想擅自離開!”
一道憤怒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晏南飛破門而入。身後還跟着一隊人馬。
晏南飛身爲高級作戰指揮官,有責任監督戰場情況,也有着勸阻和督察天王的義務。
當聽說陳崑崙要帶領將士血洗渝州,嚇得他連向上級彙報都來不及,直奔指揮室。
“天王,您向來冷靜沉着,怎麼會做出這麼莽撞的決定?”
晏南飛眉頭緊皺,譴責道:“現在離開,所有犧牲都白費,你如何面對死去的將士嗎?”
陳崑崙闊步向前,朝機場走去。
晏南飛還想去攔,卻被一衆將領拉住:“指揮官,你先看看這個吧!”
慘不忍睹的畫面一遍遍重放,那絕望的聲音將心都要撕碎。
他顫抖着聲音說道:“天王留步,您放心,你保家衛國,國主定會守護您的家人!”
“還請您留在戰場,攻破北境!”
一聲嗤笑從陳崑崙口中溢出。
陳崑崙的腳步頓了頓,背對着衆人,渾身散發出陣陣S意,極致冰冷的聲音讓人如墜冰窖:“真能守護,這個視頻就不會到我的手中。”
晏南飛瞬間啞口無言。
是啊!
……
地面防空總指揮部,朱元聽見破門而入的聲音,忽然鬆開按鍵的手指,猛的抬起頭來,大喝一聲:“長官!”
“朱元,誰特麼允許你發射的,誰特麼給你的膽!”一道暴怒的聲音,緊接着看見一張鐵青的臉。一個頭發花白臉色堅硬的中年男人衝了進來。
“不容任何戰機無令進入領空是我的職責!朱元“啪”地一聲,雙腳打了立正,敬了個剛勁有力的軍禮。
“放你孃的屁,這根本就是你們有意爲之。”
中年男人瞳孔猛的一陣收縮,隨即露出冷笑:“想要陳崑崙死,你們配嗎?”
“傳我令,不得對陳崑崙再進行任何阻攔!”
“長官,這不合規矩。”朱元早已經嚇得冷汗直冒,卻還是站出來說道。
“規矩?”中年男人哼笑一聲,忽然拔出槍來:“擊S功臣該死,這就是我的規矩!”
話音落下,一把小口徑SQ抵在了朱元的腦門上,不容任何辯解,直接開槍。
只聽見砰的一聲,朱元倒在地上。
就在朱元倒入血泊中時,他的耳麥還傳來呵斥聲:“快,繼續發射導彈,別讓人跑了。”
“瑪德……怎麼回事,發射啊!”
只可惜,對方再也聽不見迴音。
朱元成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犧牲的第一顆棋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