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清晨相伴還有顧辰的戲癮。
[可嘆爲服侍朕的奴僕手法粗糙,不得朕心,苦了朕這嬌兒郎了。]
[皇后朕還未曾見過,似乎美色可餐。]
[朕的臀部如萬蟲啃食,麻癢至極,真乃地獄刑法之折磨,who能替朕解決,賞黃金百兩!]
說罷,他還又即興賦詩一句:
[可憐秋風悲畫扇,無人爲我撓臀癢。]
我聽得煩了,直接上手對準他的屁股抓了幾下。
他突然變得安靜。
正當我以爲方纔的聲音都是幻覺時,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叫聲直擊我的靈魂。
[非禮啦!有人慾對朕不軌。]
[朕不過乃一植物人,此等變態如何成爲我顧氏江山的皇后來伺候朕!]
[不過,這小變態撓的還挺舒服,要是再往右一點就更好了。]
緊接着他又要傷情賦詩之際,我立馬往右撓了幾下,煩躁地問:
[這下可以閉嘴了嗎?]
[皇后能聽到朕說話!]
……
——
[你一個大男人害怕這些?]
[太醫院傷病者衆,陰地之所,朕的龍氣壓不住這陰冷。]
我實在是憋不住了問:
[你以前都這麼外放的嗎?]
他默然了片刻,語氣上挑:
[外放一詞不妥,朕乃鮮衣怒馬少年郎,雖臥病榻樂天派。]
[愛妻得夫如此,實乃你的福氣啊!還不可勁兒珍惜?]
這福氣愛誰誰要!
我可消受不起。
不過爲了完成任務,我還是留了下來。
畢竟能讓這大反派在心裏對我多一絲好印象,和平離婚的幾率就越大。
誰知道這戲精還扭捏起來。
[夜晚有愛妻相伴,也算了卻新婚之夜的缺憾了。]
[我生平第一次,如不能滿足愛妻,還望見諒,我下次再接再厲。]
……
[那您爲甚麼不離婚呢?]
我沉默,總不能說是因爲他是大反派,我要保命吧。
於是我笑着搖了搖頭。
[那您覺得林總有甚麼吸引您的優點嗎?]
我不假思索:
[幽默風趣。]
彈幕和記者都愣了。
這跟那個雷厲風行、不苟言笑的顧辰是一個人嗎?
好不容易熬到發佈會結束,我終於鬆了口氣。
[淺淺,辛苦了。]
富有磁性的聲音染上了幾分鄭重和溫柔,讓我不由得一震,頭皮發麻。
緩了一會兒,我才呆呆地回了句:[沒事。]
正當我以爲可以回歸正常日子,可[前塵一笑]的詞條衝上了熱搜。
我警鈴大作,難不成是我昨天的發佈會出了甚麼紕漏?
可點進去一看,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