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聽絮,你就這麼不知廉恥,非要這麼下賤!好,我成全你!”
黎聽絮從跌落懸崖的痛苦中醒來時,睜開眼,就先聽到一個狠戾冰冷的聲音。
“我......”
她剛從喉嚨發出一個音節,就被男人有力的手狠狠掐住了脖子,高大的身軀壓了上來。
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撕破!
身體無助的暴露在空氣中,觸到冷涼的風,一陣陣的起雞皮疙瘩。
黎聽絮頓時慌了,怎麼回事,她應該在醫院裏啊!醫院裏怎麼會有這種人渣!
“救命!”
黎聽絮身體沉重的可怕,她勉強從黑暗中找到方向,一巴掌衝着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死命扇了過去。
男人被打得一愣,神情越加可怕。
他不再剋制自己,而是拿過牀頭的枕巾,繞着黎聽絮的手腕纏了一圈,禁錮住她的行動。
然後修長的手指猛地攫住她的下巴,猶如猛獸撕咬的吻落在她的脣瓣上!
尖銳的刺痛從脣上傳來。
“唔......好疼!”
黎聽絮嘴角溢出嬌-軟的輕哼。
……
“嚯!”
見黎母這樣,衆人一陣抽氣。
黎母拉着黎聽絮的手哭求道:“聽絮啊,都是爹媽無能,家裏太窮了,對不起你啊......”
話沒說完,黎母因爲急火攻心便暈了過去。
黎父也跟着罵起來,“你這個白眼狼,你媽不過是想要點錢,你就要氣死她,當初生你下來的時候我們就應該掐死你,這麼多年辛辛苦苦養大,養出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
周圍的人剛剛動搖的態度,頓時轉換,指着聽黎聽絮繼續罵了起來。
“黎聽絮,你媽都給你下跪了,你還想怎麼樣。”
“把你嫁給鰥夫,也還不是爲了你好,你瞅瞅你那醜八怪的樣,又肥又躲懶,能有鰥夫娶你就不錯了!”
那大嬸更是不滿意,上去直接推了黎聽絮一把,“你這沒良心的妮子,還不快拿錢送衛生院,黎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東西,嫁了好人家就不管家裏人了!”
黎聽絮先是慌張了一下。
她只是剛剛吸收了原主的記憶,對於黎母重男輕女的觀念很生氣,但也沒想氣死人,當下就要上前去去看看黎母。
卻被黎父一把推開:“你滾開,別碰你媽!”
黎聽絮冷着臉道:“甚麼時候了還吵架,讓我看看她......”
下一刻,黎聽絮眼尖地看見黎母眼睛左右轉動了一下,竟扒在地上偷偷笑!
……
黎聽絮聽見了皺眉看去,見是個扎着小辮子,穿着百褶長裙的姑娘。
眉眼不算好看,但是比較會打扮,一身白,看起來就像個小白花,正是紀文青廠子裏的廠醫張露。
這張露因爲有學歷,有工作,膚白會打扮,又說話黏糊發嗲,村裏不少小夥子喜歡。
好多人給她送禮物,她都照收不誤,在其中挑挑揀揀,想找個金龜婿。
村裏面,張露最看好的就是紀文青,經常獻殷勤,結果被黎聽絮截胡,心裏恨極了她。
黎聽絮十分無語。
第一次見面,自己跟她都不認識就諷刺她不知檢點。
這不妥妥的綠茶表嗎?
黎聽絮沒好氣回懟:“管天管地還管別人穿衣服,你怎麼這麼閒呢。”
張露頓時委屈地癟着嘴道:“我這不是想提醒你一下嗎,你都是文青哥媳婦兒了,就應該注意一些啊,這種露脖子的衣服怎麼能穿着在外面走呢。”
紀文青臉色有些沉:“張露,你別亂說,我覺得挺好的,這衣服也是我讓選的。”
張露頓時嘆氣道:“文青哥你就是脾氣太好了,才被這人賴上了,你不覺得虧得慌!我替你心疼!”
她咬着嘴脣,十分爲紀文青不值的模樣,一雙眼睛忽閃忽閃,還想往紀文青身上湊。
“呵。”黎聽絮一把拉開紀文青,笑道:“張露同-志,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你爹呢,你這麼想着他。
張露臉色漲紅,正要說甚麼,遠處一個婦女抱着個小孩跑過來,着急道:“張醫生,張醫生快看看我兒子,他喉嚨裏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