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倉庫裏。
顧淺被五花大綁丟在地上。
她的額頭上流着血,看着陸奕霖道:“不用等了,他是不會來的。”
“住嘴!”陸奕霖聞言,斯文的臉龐有幾分猙獰,“他一定會來的,他那麼在乎你!”
顧淺看着神色癲狂的陸奕霖,苦笑道:“不,他已經不在乎我了。”
“我叫你閉嘴!”陸奕霖惱怒的掃掉桌上的杯子,渾身都在顫抖着。
轟隆隆!
伴隨着汽車的響聲,兩道強光照在他們身上。
顧淺明媚的黑眸閃過詫異,滿懷期待的望去。
只見身穿軍裝的筆挺身影,如天神般降臨在眼前。
他的容貌俊美,黑曜石般冷銳的眸,不帶感情的掃了她一眼。
“千川。”顧淺輕聲低吟,透着無限眷戀的語氣。
她最心愛的男人——厲千川!
他是民國最年輕帥氣的少帥,S伐決斷,冷靜自持,是無數少女心中的夢。
同樣,也是她的夢,雖然......他已經成了她的丈夫。
……
“都怪你,都怪你!”陸奕霖猛地把顧淺甩到了地上,他對她拳打腳踢,將所有怨氣和憤怒都發泄在她的身上。
顧淺的手被束縛着,動不了,只能承受他的怒意。
他難受,她的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厲千川冷漠的態度,彷彿一下將她推進了十八層地獄一般,心碎了一地。
“求饒啊!你爲甚麼不說話,真的不怕我打死你嗎?”陸奕霖瘋狂的踢了她幾下後,看着她緊咬牙關的模樣,終於緩過了神來,立即停了手。
顧淺笑得淒涼,臉色蒼白的看着他,“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自從厲千川的妹妹厲若蘭,撞破他們的‘姦情’,隨後失足摔下樓,昏迷不醒後。
她和陸奕霖就被厲千川恨之入骨,才導致陸奕霖的母親命在旦夕。
“你現在說對不起有甚麼用?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我要救我母親,她不能死!”
陸奕霖強忍着脾氣,揪着顧淺的衣領道:“你去跟厲千川說,我們之間是清白的,我跟你根本沒發生過任何事情,何況那天的事,本來就是誤會!”
“他不信我。”
顧淺自嘲的笑了笑,腹部傳來的疼痛讓她皺緊眉頭,“我總是解釋的話,只會讓他更恨你。事到如今,只有林芷萱可以幫你,她現在是厲千川捧在心尖上的人。”
“我不信!”他的情緒有點激動,“厲千川不可能不在乎你!當年的厲千川有多愛你,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可現在的他,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了......”
滾燙的淚珠滑落下來,顧淺無神的看着前方,憶起過往——
……
顧淺在忐忑不安中昏睡過去,待她醒來時,陸奕霖已經回來。
正煩躁的對着酒瓶牛飲。
他發覺她醒來後,猩紅的眸掃了她一眼,冷聲道:“我找過林芷萱,她說會盡量幫我說服厲千川。”
顧淺輕輕的嗯了一聲,但心裏依舊禁不住湧上一絲酸楚。
終究,他與她之間還是錯過了......
啪嗒。
一樣東西掉在她腳邊,陸奕霖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着幾分彆扭的生硬道:“喫吧。”
“謝謝。”
陸奕霖聽到顧淺的謝聲後,腳步頓了一下,頭也不回的說:“不用跟我道謝,本來就是我綁架了你。”
“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顧淺真心誠意的說:“奕霖,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很清楚你的性格。你是好人,如果可以幫忙的話,我絕對不會推脫。”
說到底,都是她連累了陸奕霖。
那天,她爲了父親請求厲千川高抬貴手,希望他能放過顧家。
誰料,卻被厲千川狠狠羞辱了一番,他還當着她的面,跟着林芷萱走了。
她心情不好跑去喝酒,遇到了同樣煩惱的陸奕霖。
他們兩人從小就認識,只是因爲顧家生意做大後搬了家,才少了聯繫。
……